第180章(2/2)

    从喉咙里涌上来的酸涩也如刀割般得疼。

    终于意识到薄御问这些问题的初衷。

    前面的问题还好，可这个问题一出现，一下就让他长久以来的认知翻涌起了慌乱感。

    “这是需要确定的事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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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固若：“没有心动。”

    “需、要……”

    他的眼泪蹭湿了沈固若的指缝，等不及地追问：“换成男生呢？沈老师会讨厌么？”

    “沈老师……怎么就确定自己是直男？”

    他满脸无措地给薄御擦眼泪, 不明白眼前的人和他说着话，怎么好端端哭得这么伤心：“薄御, 你别哭，你怎么了……别哭啊。”

    沈固若答得很快：“没有喜欢过。”

    下一秒，薄御眼眶里顿时续起湿润，从承受不住重量的眼角滑落下来，悄无声息地在脸颊上留出一道泪痕。

    他的呼吸乱成一片。

    “我……”沈固若的心脏慌乱地跳快起来，好看的眉头禁不住蹙起，“我不知道。”

    沈固若的嗓音放到了最轻。

    沈固若被问住了。

    疼得他眼眶瞬间红了一圈。

    直男就是直男啊……

    沈固若瞬间哑然。

    他思绪顿了一秒，才慢吞吞道：“不讨厌。”

    薄御模糊着双眼, 看着他哽咽出声：“想和男生在一起多一些，还是想和女生在一起多一些？”

    他一心顾着薄御的眼泪, 完全没有去想为什么薄御需要他确定自己是直男。

    同时因为薄御正常的嗓音, 忽然染上了快哭的声线，让他表情怔愣了起来。

    “薄御, 你怎么了？”他轻轻地问。

    沈固若感受到手指间泛滥的湿润，贴着薄御侧脸上的指尖微微颤了下。

    薄御也不知道自己突然在庆幸什么, 明明他还没有问到他想要的重点。

    说出话的嗓音发着抖，喉咙发疼得已经无法将话说到连贯。

    他解开身上的安全带, 伸手过去小心翼翼地把薄御的脸颊捧起来, 看到对方红透的眼尾，他整个人又是一怔。

    委屈里浸染着撕裂般的沙哑。

    在这个人面前掉眼泪是那么轻而易举的事情。

    薄御捉住他的手腕，带着抑制不住地哭腔问：“……沈老师以前喜欢过女生么？”

    薄御默默垂下眼睑，遮住自己眼底浮出的湿汽, 觉得自己很快就会没有骨气地忍不住掉下眼泪。

    被他这么温柔一对待, 薄御的眼泪根本憋不住。

    滚烫的眼泪一颗一颗地砸在沈固若的手上。

    薄御记得他说过曾经被追求过，伤心地问道：“被女生追求, 会、会有那么一瞬间的心动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