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节(2/3)

    连老太太据说都能下床了。

    原来是这样啊。

    当然可以选的话，她还是希望殷莳能过得好的，那说明殷家的女儿在沈家有地位有影响力，对殷三老爷当然更好。但若殷莳过得不好，也没什么大碍。

    殷莳虚心请教：“什么手段？母亲教我。”

    三夫人顿了顿，改口道：“倒也不……嗯，孝顺公婆敬重夫君是对的，但要记住人善被人欺，也不能任那狐媚子猖狂。该用手段还是得用手段。”

    殷莳欣慰道：“正是，女儿也是受母亲熏陶，人都说我老实。”

    姐妹们又开始来探望殷莳，看她的目光里竟带着同情。

    同情好啊，总胜过嫉妒或者恨。

    云娘有些是听说的，有些是亲见的。那个时候，能清楚地感受到阶层之分。

    锅，都让探花郎去背吧。

    人心素来这样。

    殷莳老实承认：“是姑姑亲口说的，选中我原就是看上我老实。”

    很快，沈家与殷家再度结亲的真实原因就为大家所知了。

    这件事殷三老爷和三夫人是最后知道的人。

    待回去，见到大夫人，大夫人知道她去见了殷莳，自然要问一问：“莳娘可说了什么没有？她到底是用了什么本事得到这门亲事的？”

    其实大夫人也没错怪三夫人，三夫人就想跟沈家结这门亲，至于殷莳嫁过去过得好不好对她来说并不那么重要。

    比你强很多的人更好了，没什么感觉。但比你差的人忽然比你好了，那可太难受了。

    “好，我不乱说。”云娘说。

    “好，不告诉别人。”云娘答应了。

    因为嫁去那样的人家，便是“不好”也比许多小户人家的“好”要强上了很多。

    “你须得知道，沈家是什么样的人家。咱家女儿能嫁过去，那是前世修来的福分。”三夫人努力给殷莳洗脑，“只要沈家没有短你吃缺你喝，便不是大事。你去了，该怎样还是怎样。”

    它安全。

    大家那难受了好些天的心气儿，终于平复了一些。

    三夫人一噎，有些恼火：“我哪有什么手段。我为人最是光明坦荡，谁个不知。”

    答应了“不告诉别人”，但这是云娘的亲娘，亲娘可不是“别人”。

    待知道这桩婚事里原来有这么大的坑，大家的心气儿都平和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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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说凭什么天大的好运就掉到一个老姑娘头上呢，不应该啊。果然不是什么好事。

    三夫人听说了，气得在屋里跳脚，把殷莳唤了过去问话：“真有这事？”

    三夫人心里暗怪沈夫人。这种事，不声不响地把人迎过门就是了，做什么还要告诉她真相。

    “也就是老三家的心狠。”大夫人说，“换着我，可舍不得自己闺女受这样的委屈。到底不是亲生的。”

    三夫人只能哼哼两声，恨铁不成钢：“也别太老实了。”

    殷莳一副受教模样，柔顺低头：“母亲说的是，便是将来表弟偏心，弄出庶长子来，女儿也定然孝顺公婆，敬重夫君，好好抚养孩子，决不怠慢半分。”

    殷莳“嘱咐”她：“别告诉别人啊，我只告诉了你。”

    这倒是真的。沈缇来时、去时都是什么热闹场面。县太爷都亲自来迎、来送。他的夫人亲自登门拜访沈夫人，姿态还放得很低。

    提前打好预防针，省得以后她不生，娘家催婆家怨的。

    便作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