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节(2/2)

    沈缇的心情就更糟糕了。

    糟心极了。

    果然殷莳露出了欣赏且愉悦的神情。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她眉眼灵动，且笑且嗔。

    殷莳却没有平陌想的那样失望，正相反，她听到“斗诗”的时候眼睛就亮了，直接问：“是寺里主办的吗？彩头是什么？”

    沈缇感觉糟心透了。

    对这对年轻男女，她会尽力去帮助和维护。

    怎样你才觉得算是不年轻呢？

    绿烟葵儿几个丫头紧跟上她。

    沈缇一点不还嘴，当她凑近芍药花细嗅花香的时候，他趁机盯着她的眉眼嘴唇，她说什么好像都不重要了。

    沈缇道：“他们有他们的事。他们那个年纪的老人家们聚在一起，点评些文章、人物，做些诗歌词赋，找知名的歌伎唱一唱。花会年年有，他们都不知道看过多少次了，也不爱来挤了。”

    又碰到了刚才已经见过了人，招呼沈缇：“跻云，那边要斗诗了，你去不去。”

    咦？

    腹有诗书气自华，完全适用于沈缇的交际圈子。

    殷莳的想象中，沈缇和冯洛仪在一起的时候也应该是这个样子的。

    但她也不天真，以这社会的阶级制度、沈缇那深入骨髓的阶级意识，和年轻雄性对其他异性泛滥的原始欲念，她也无法预知他和冯洛仪的爱情能维持多久。

    平陌就在旁边，把脸别了过去。

    好吧，她说什么都是对的。

    殷莳觉得好笑：“什么老大一把年纪，你说点好听的，人家风华正茂呢。”

    并且遇到的人无一例外的都比他年长，有好几个都是“老男人”。

    她果然。

    这些思绪不过一瞬在脑海里闪过而已，殷莳把它们甩出去。大好的休沐日，好好玩才是。不要去想那些其实根本解决不了的问题。

    但他其实刚才从“杨夫人”那里就已经听不进去了，满脑子都是“风华正茂”。

    “……”沈缇，“他们还年轻？”

    再多的话，也是为难她了。

    而进士，就已经是人间菁英了。

    殷莳道：“就是像姑姑和姑父那样的人，他们不来赏花吗？一年也就这么一季。”

    她悄悄问沈缇：“怎么都是年轻人。我没有见到年纪大些的人？”

    殷莳说他：“什么老人家，把姑姑都叫老了。姑姑还年轻呢。你可记住了，没有女子愿意被人说老。”

    一句话，年纪大的、官阶高的自有他们的圈子和玩法。

    她身在其间，只能做到尽力抽离，不把自己真的当妻，不把冯洛仪真的当妾。

    因为殷莳如果喜欢的是杨甫身上别的什么，比如说话的腔调，或者某种独属于杨甫的肢体语言和姿态，他都可以改变自身去模仿。

    他也没法一下子就长到二十五六三十岁，也没法一下子就改变体型变得肩宽背厚。

    “走，我们去那边。”她迈开步子。

    殷莳接着赞道：“杨夫人的气质也很好，书卷气很浓，说话亲切，让人看了喜欢。他们两个很有夫妻相呢。”

    殷莳其实在赞叹沈缇的交际圈子。

    但她如果就是单纯地喜欢老男人，那可怎么办？

    “……”沈缇。

    沈缇也跟上。

    平陌还以为沈缇会拒绝。哪知道沈缇直接答应了：“去。等我。”

    因为他供职翰林院，另一个工作地点则是在宫中皇帝身边。他这个社交圈子里就没有水平低的人。再怎么样肯定也是进士。

    她反应可真快，沈缇原本是想给她个惊喜的。

    杨翰林有文化是毋庸置疑的，毕竟这一届的全国第二呢。杨夫人看起来也像是挺有文化的样子。想象一下，是夫唱妇随，赌书消得泼茶香的那种夫妻吧。

    平陌有点诧异。那样不就耽误了和少夫人在一起的时间了吗？少夫人不会不高兴吗，毕竟难得出来一日。

    她自己也只是个身陷其中，尝试着找出路的人罢了。

    后面陆续地碰到了相识的人，沈缇虽然也介绍“这是内子”，却没有最开始那么强的热情了。

    每个人看起来都气质很好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