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节(2/2)

    殷莳呼痛：“属狗的？”

    我知道你知道。

    他把她披散的头发拨开，咬了她后颈一口。

    殷莳自己年纪不大，看这些不够老的人，目光却总带着慈爱，像是做姐姐做惯了。

    我喜欢你。

    她继续含糊：“嗯哼。”

    “我们做一辈子的夫妻。”

    沈缇抬起头，不干：“这不算答应，你糊弄我。”

    憬途是冯翊的字，冯翊冯憬途。

    冯翊道：“伯父，我昨日的建议，伯父觉得哪一种更合适？”

    殷莳含着梅子：“嗯？”

    殷莳终于抬起眼，看了眼灯台里的火焰。分析他话里的含义，什么原因引他说了这种话？

    殷莳无奈：“就算我答应你，难道遇到了喜欢的人就能不喜欢了？喜欢这种事能由人控制？人只有行为能受控制，心是控制不了的。”

    你知道的。

    “我以后会位极人臣，你信不信？”

    “好。贤侄，所来为何？”

    不过这样很安全。

    江辰都不够老，冯翊更不够了。

    但沈缇没放开，他把脸埋在她后颈：“莳娘？”

    通政使被宁王杀了，左通政当时跟沈缇一起囚在刑部大狱里，如今虽然放出来了，却也跟沈缇一样，在家休息恢复元气呢。

    沈缇如何能不明白呢，他是最明白的。

    “恪靖侯。”

    “别闹。”她说。

    我喜欢你，殷氏莳娘。

    但沈缇还是很气殷莳不肯答应他。

    就这样，还得抽空在公署接待冯翊。

    那些欲念横生却不能碰她的深夜，他只当是对自己的磨炼，人生的修行。

    “殷莳。”沈缇说，“你不许喜欢别人。答应我。”

    山一样高的的奏折摞起来。

    殷莳笑道：“你只能祈祷我别碰上能让我喜欢上的人，你不能强令我说让我别喜欢别人。那我没法答应你，因为根本做不到。”

    沈大人在伪帝时代便权知通政使司事，当了临时的通政使。信王登基后，也还让他继续兼着。

    仿佛今日家里只是来了一个普普通通的客人，而不是妾室突然有了地位显赫的兄长。

    江辰明明生得模样俊秀，殷莳看他的目光就很普通。杨师鲁的相貌平平，偶遇的几次，殷莳看他的目光里总带着点欣赏。

    沈缇勒紧她腰。

    她反倒是更关心他作的那首诗，让他默出来给她。

    这样倒好。

    “伯父，唤我憬途即可。”

    沈缇哼了一声，将她抱紧，圈在自己怀里，轻轻在她发顶落下一吻。

    殷莳往嘴巴里塞了颗梅子，腾出手来，打了他的手。

    殷莳喜欢什么样的人呢？她喜欢老的、壮的。

    但喜欢她的心是控制不了的。

    “憬途，跻云都不会同意的。”他道，“我这儿子出了名的犟种。他认为对的事情，便会坚持到底。”

    “嗯哼。”她含糊其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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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新帝登基的诏书发向四方后，一度中断了的地方奏折如雪片般飞往京城。

    “信。”她回答得爽快。

    她品鉴的时候，他坐到了她身后，伸手揽住了她的腰。

    沈缇有五天假，沈大人还得照常去办公。

    沈大人道：“都不合适。”

    左通政不来上班，他一个人肩挑了三个人的工作量。

    人只要有意志力，当然可以控制行为。

    沈大人就苦逼了起来。

    因为江辰的年纪比冯翊其实还大个三四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