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节(2/2)

    与此同时,京畿地区,京城直辖的某个县,上任了一位新的县令。

    “都是命。她的命,没有她姐姐好。冯取难几个女儿,就这个被沈家收留的女儿命最好。”

    “哥哥出去了?”冯洛仪诧异,“他不是说今天和我用饭的?”

    “蠢物!你知道这酒几多钱!”

    一个外地官员递补了这个京城下辖县的县令之位。

    “信王妃来了,该立皇后了吧。”

    婢女说:“正是呢,肯定是正事。姑娘别挂心,今日厨下蒸了姑娘喜欢的鱼。”

    房外,打酒的伎子因为失手摔了酒壶,正被管事掐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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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恪靖侯冯翊冯憬途悬赏寻他妹妹。”

    冯洛仪点点头。

    冯洛仪吃惊:“怎么回事?”

    因在京畿,常有进京出京的官员路过。按照官场规矩,难免有许多招待。

    婢女们见到她,忙簇拥过来,压低声音:“姑娘,侯爷他……他心情不好,把我们都赶出来了。”

    她进了正房,却见通向次间的槅扇门虚掩着。

    冯洛仪道:“那肯定是有事的。”

    这个先走一步的沈学士当然就是沈缇沈跻云,国朝最年轻的侍讲学士。

    冯家虽已平反,但路程遥远,长兄和三弟要回到京城怎么也得是明年的事了。

    “赏银不便宜呢,若有人看到,该会报信,应该能找回来。”

    冯翊出去了一整日,天黑才回来。

    “姑娘劝劝侯爷。”

    “我给少夫人买的那些没落下吧?”

    “没有,一个都没落下,全装上了。”

    听闻他回来了,冯洛仪过去看他。如今侄女们都养在她们外祖母膝下接受教养,恪靖侯府就他们兄妹二人。

    “那倒是。若这样,这姑娘怕是出不来了。”

    婢女们看着也可怜,冯洛仪点头:“我去看看。”

    这日,招待了一个离京的官员。

    “咦,我听说是在小沈探花家里?”

    “唉,也惨。”

    “何止出不来,她若敢露身份叫主人知道了,搞不好就要被灭口了。”

    但看到沈缇行路时明亮的眼神,又忍不住勾起嘴角。

    冯洛仪问:“是有什么急事?”

    都问了几遍了,平陌无语死了。

    京城百姓瞧了热闹。

    他突然出门了。

    没几日,第二场雪下来了,整个京城都白了。

    “足够买你!”

    “我等不敢进去。”

    “不是,那个是与小沈探花订过亲的妹妹。当年便被沈家赎买回去,养在小沈探花身边了。要寻的这个是另一个,说如今该十五岁,当年被别人买走了,不知所踪。”

    十一月,信王府和属官们的家眷浩浩荡荡地进京了。

    学士和少夫人恩爱,平陌这个奶兄当然是乐见的。

    恪靖侯府外面看着花团锦簇的,真实里面却是兄妹二人在相依为命。

    “你想想,万一恪靖侯这妹妹落入什么不好的地方呢?譬如,青楼?青楼里开苞,十三稍早,十四正好,十五嫌老。她这年纪若在那种地方,该已经被梳拢过了。若你是这青楼主人,你敢带她去见恪靖侯?不怕被恪靖侯斩作十八段?”

    “未必。”

    不料去了侯府上房,却看到婢女们大冷天地都站在廊下,冻得发抖。

    两个官员、几个师爷闲聊着,话题已经从朝堂政事转移到了京城许多八卦事上。

    今年从二月以来就一直动荡,到新帝终于平定谋篡,京城空出了很多职位。大家都在跑动,人事调动颇为频繁。

    婢女道:“不知道呢。正房的姐姐们说,外院通报有人求见,侯爷去见了,直接没再回屋里就出门了。”

    “怎讲?”

    “齐了齐了。”

    “平陌,东西都装齐了吧?”

    酒过三巡,酒壶空了,一名家伎起身出去打酒。

    县令摆酒,令家伎作陪。

    冯翊好容易休息一日在家,说好了陪冯洛仪一起吃饭,却失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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