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节(2/2)

    殷莳行礼：“姑姑，姑父。”

    幸亏殷莳见机快，也能找得到能用得上的人。

    待落座，殷莳把她和冯翊的对话和后面的行动如实告知了沈大人。

    殷莳的目光投过来，与沈大人的目光撞上。

    “也好。”冯翊道，“与他们说一声。”

    今日上午，沈、冯两家之事才刚了结了，下午殷莳就来了，必不是无缘无故。

    “都不是。”殷莳问，“大人是不是在家？与我通传，我要见大人。”

    “时娘。”他道，“你的闺名是时吧？时光之时？”

    殷莳道：“今天事毕，冯二便去了我那里。”

    冯翊道：“我送你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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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门子低头：“四娘子。”

    沈大人的目光却锋利了起来。

    许久，他答应：“好。”

    沈夫人吃惊，忙拉住殷莳的手：“没事吧？”

    只有沈大人才明白殷莳今天遇到了什么样的危险。

    又问：“娘子是来找夫人还是学士？”

    沈大人长长吐出一口气：“那就好，坐下说话。”

    殷莳拒绝了：“我得去趟沈家。”

    从始到终，殷莳没有撩开车窗帘子看他一眼。

    他视线扫过去——

    传话的待要往里跑，殷莳又喊住：“别惊动学士。”

    “殷氏莳娘，算我欠你的。”

    沈大人心中也暗暗叹息。

    因男人才懂男人的恶。

    但沈大人正与沈夫人在一起，一路通禀过去，虽没惊动沈缇，沈夫人却也知道了。

    沈、冯两家的事一直悬而未决，殷莳不方便进城露面。

    他们在内厅见了殷莳。

    “莳娘。”冯翊道，“我仍可与你结为兄妹。”

    “姑父。”她温声道，“我没事。”

    “那倒不必。”殷莳道，“我更希望，这事之后，二郎再不要登我的门。”

    殷莳纠正：“莳花弄草的莳。”

    殷莳一笑：“是四娘子。”

    她住在郊外，每个月沈家会有管事过去送些生活物资，秦妈妈也会代沈夫人出城看望她。

    他道：“我的名刺留好，若有事，可以找我。”

    殷家第三代里，殷望晟不错的，但殷莳更佳，可能是殷家最佳。

    殷莳立起屏风，隔绝男女。冯二却把那屏风踹倒了。

    殷莳登车，冯翊目送她离去。

    今日之事，恪靖侯必然憋了极大的怒火，但他不能跟沈家撕破脸。

    沈夫人内心里犹自以为，冯翊顶多是打打砸砸。

    殷莳衣衫整齐，发髻不乱，神情也镇定。安抚她姑姑的时候，脸上甚至带着微笑。

    殷莳道：“他脾气很大，把屏风都踢翻了，跟我说事情没办成。”

    沈夫人不及开口，沈大人已经问：“出了什么事？”

    殷莳安抚她：“姑姑，事已至此，只能这样了。”

    妇人们生活在内宅，容易天真。对超乎自己认知范围的东西便想象不到。

    传话的应了。

    冯翊终于低头：“多谢你。”

    沈夫人长叹：“唉——”

    冯翊凝视她。

    殷莳安抚她：“没事。”

    到了沈家，门子见是她，俱都喊：“少，少……”

    沈夫人道：“他肯定心里有火气的。你只当他失心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