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节(2/2)

    他继续往前走。

    沈大人是她的保护人。

    这一排除，就排除了个绝大多数。

    沈缇道：“我比你幸运，生为男子，有能力说出‘我不愿’三个，能说出来也能实现。”

    沈缇却说：“但你一直便不想入婚姻。”

    沈缇正色道：“自然。”

    殷莳叹气：“太任性了。”

    “这倒是。”殷莳道，“令人羡慕。”

    来往是什么意思，成年男女都明白。

    殷莳道：“我住在西郊，并不是给你当外室的。”

    “目前还没遇到合适的人。”殷莳说，“但你得明白，我是可以喜欢别人，或者再嫁别人的。”

    长川和婢女都在后面远远缀着，不敢靠太近。给出让那两个人说话的空间。

    殷莳追上：“你在玩什么文字游戏？”

    沈缇道：“我送你。”

    一段路，两人走得缓慢。

    沈缇面色微变：“你要再嫁？”

    但她看了一眼沈大人。

    沈缇答应：“好。我会让他们明白这件事。”

    殷莳侧头看他。

    他看到了。

    “……”殷莳莫名，“当然不会与有妇之夫来往。”

    “不是任性。”沈缇道，“是我幸运。”

    沈夫人道：“留下吃饭。”

    沈夫人道：“莳娘，事情已经过去，以后姑姑姑父这里，走动起来。”

    殷莳轻轻松口气。

    沈缇道：“我不听。”

    “莳娘。”沈缇站住，肃然道，“你想法常与旁人有异，我不一定全能猜得到。你还有什么不愿的事，告诉我。以防我想不到。”

    殷莳应道：“好。以后我常来看姑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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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缇问：“刚才和父亲那一眼是什么意思？”

    殷莳问：“真的就这样了？”

    殷莳面不改色：“姑姑让我来走动，我得看看姑父的意思，毕竟姑父是一家之主。”

    沈缇道：“那便好。”

    “这倒是。”殷莳道，“我的意思是，我如果遇到了喜欢的人，也会与之来往。”

    沈缇不承认：“没有。”

    沈缇沉吟片刻，恳求道：“那能不能答应我，不与有妇之夫来往。”

    今天虽化解危险，但冯翊的意图实在令她后怕。

    沈大人接收到了她这一眼传递的意思，微微颔首。

    她道：“我不知道你这话里什么意思，但我看你是非要我把那句话说出来。”

    没人表示反对，那便送吧。也不可能不来往。

    便道别沈大人和沈夫人，由沈缇陪着往外走。

    殷莳道：“太晚了要关城门，太麻烦了。”

    沈夫人才放她。

    沈缇道：“不然呢？”

    但殷莳知道这话里肯定有陷阱，只沈缇不肯承认。

    殷莳道：“我希望家里人都能明白。”

    大家都在新的身份关系之下，摸索着新的相处模式。

    听起来能解释得过去。沈缇点点头。

    如果当初没有别人，只有他们两个，慢慢养成，或许真能养成成功。

    殷莳道：“本朝不禁再嫁。”

    不听也得听。

    因为她没想到沈缇一直认为她喜欢老的。老的基本上都有妻子，都是有妇之夫。

    大家都起身。

    殷莳琢磨半天，没琢磨明白他的意思。

    殷莳看着他面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