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5节(2/2)

    赵禁城握住了殷莳不盈一握的腰肢，将她抱了起来。

    “你管他们呢。”殷莳站在榻前给他斟酒，“不够贤惠他们便占不着便宜不能随心使唤奴役了，当然会抱怨。于咱们自己，当然是要自家的女儿过好日子，谁管他们。”

    “莳娘……”许是喝了酒的缘故，他的声音有些喑哑。

    他每次来的时候，都很干净整洁。

    ……

    葵儿犹豫片刻，轻轻将槅扇门推开一线缝隙。

    “后来陛下给我升职，我有了单独的住处，才让她跟着在我身边。”

    殷莳低头看他。

    “休假的日子过去看她，都在督促她练功。想着孩子把功夫练好了，便不受人欺负。”

    一看就是洗过澡才来的。

    大家都咳咳起来，仿佛被呛到。

    赵禁城叹道：“是吧。”

    葵儿从厨下端了酒菜过来的时候，殷莳和赵禁城在说赵青的教育问题。

    殷莳赞道：“你给了她很有用的东西。”

    成年男子，尤其是赵禁城这样眉毛浓密的男人，得新修过面的时候，才能这样光滑。

    葵儿道：“跟个小娘子平手，有什么好骄傲的。”

    把六娘郁闷死了，直说下次如果赵青再来，他绝对不留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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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酒入口，入喉，入腹，一路如烧。

    所过之处，触感光滑。

    四民正和何米堆等人一起吃饭。

    这样嫁到别人家去怎么做贤惠媳妇。

    只有四民嘴角压都压不住。

    赵禁城诧异：“羡慕什么？”

    在灯光里，鼻梁切割出了阴影。

    殷莳却收回手，端起刚刚斟满的酒盏，低头饮下。

    火苗晃动，在墙上投下人的影子。

    次间只有残酒，没有人。

    男人鼻梁高真的特别提气。赵禁城的额头也饱满，浓眉深眼，脸颊线条硬朗。

    用了心。

    他去捉殷莳的手。

    赵禁城微仰着头任她抚触，目光幽邃。

    殷莳举着灯过来，放到榻几上。

    但其实别人并不这么看。身边的人并不觉得他让赵青练一身功夫是对的，是好的。

    葵儿心脏怦怦跳，忙关上了门。

    “才成了如今的样子。”

    殷莳道：“羡慕她功夫厉害。”

    英儿抱着干净的被褥枕头来告诉四民今天住在这里。

    殷莳道：“我昨天看她和六娘交手，米堆他们也说大娘功夫俊。我其实很羡慕。”

    伸出手，指背轻轻划过他的下颌线。

    头发也干净。

    赵禁城道：“都说女人生来是要靠男人的，在家的时候靠爹，出嫁了靠丈夫，以后靠儿子。可其实，父亲只能护她一时，护不了一世。丈夫可能护都护不住。也不一定有儿子。想来想去，我也没有别的本事可以教她，唯有让她练出一身功夫，不管怎样，谁也别想欺负她。”

    “从小在下人和市井间长大，我自己也是粗人，教不了她什么。”

    “后来我有了官身，才请了人教她认字读书，也不大读的进去，不过不做睁眼瞎罢了。”

    抓住男人脑后头发，向后拉扯，俯下身去把这一口酒渡给了他。

    殷莳唤了葵儿添酒，起身去点了灯。

    说着话，屋里就暗下来了。

    只要过一夜，就会有微微的扎手感了，特别快。

    葵儿添了新酒，出去了。

    通往内室的槅扇门紧闭着。

    赵禁城仰脸看她：“莳娘。”

    一盅酒也喝完了。

    葵儿许久没听见动静，问了一句“娘子，要添酒吗”也没有收到回应。

    “那时候她小，我在王府里也还没有单独的住处，和别人一个屋，不方便带她。便先将她寄养在别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