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2节(2/2)

    “告诉你？”殷莳嗤了一声。

    殷莳其实觉得跟赵禁城这个频率和距离非常令人满意。

    殷莳道：“挺忙。”

    殷莳也并不在意：“行，知道了。你吃了饭再走呗。”

    揭开，里面是一件中衣。

    拿起来看看，很容易找到一块陈旧的血迹。

    直起身，歉意道：“办得匆忙，有些不周到，若欠缺了什么，以后一定补上。”

    其实第一晚他就隐有所觉，但又觉得不可能，怕说了惹殷莳不高兴，忍着没问。

    她是真的处子。

    黄花大闺女啊。

    又搓额角。

    四民来了，连连谢罪：“临时有事，今日实在过不来。大人明日过来。”

    四民道：“小的也有事，还要赶回去。”

    赵禁城盘膝坐在榻上，握着下巴看着这件中衣很久。

    赵禁城道：“沈学士去找过我了。”

    原来不是错觉。

    但是心底又懂沈缇。

    愉快。

    却不是空手来的。拉了两车的东西，一箱箱往里抬。

    殷莳诧异：“这是干什么？”

    火焰腾起，热气扑面。

    初三，赵禁城来了。

    殷莳接过来，揭开。

    赵禁城思索良久，把那件中衣收好。去到外面吩咐：“叫四民来见我。”

    殷莳盯着他。

    在这个车马慢的时代，预计能和他维持很长一段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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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把一只匣子递给殷莳：“他给了我这个。”

    里面是一只匣子。

    “赵禁城。”她道，“你给我说清楚。”

    赵禁城叹口气：“你实该告诉我的。”

    拿起来一看，果然是那件。

    第二日，本该是赵禁城来西郊幽会的日子，他却没来。

    赵禁城凝视她，屏退了旁人，深深一礼：“我欲求娶莳娘，此是聘礼。”

    她不是如处子。

    原来是求而不得。

    也更明白为什么和离都离了，沈缇都放不下。

    她去拿了烛台下的火折子，晃着，点燃了那件中衣，丢在地上。

    沈缇从赵府出来，天色已经黑了。

    赵禁城回到正房，挥退了婢女，才在榻上把那个包袱解开。

    既不会来往太紧密令人很快厌倦，又能解决精神和身体的双重需要。

    看到是一件白色中衣模样的衣服，便隐有预感。

    殷莳简直要气笑：“他当时说拿去烧掉的，居然还留着。”

    赵禁城还礼。

    “那我告诉你。”殷莳道，“亲也亲过，抱也抱过，在一张床上睡过觉。”

    平陌牵着马侯在大门，见到他，担心地唤了声：“学士？”

    凝视片刻，上马离开。

    “所以就因为这个？”殷莳太无语了。

    赵禁城拿着这件中衣发了半天的愣。

    这么重要的事，她居然提都不提。

    赵禁城搓搓鼻梁，不好说什么。

    沈缇看看夜空，又转身看看赵禁城的宅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