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3节(2/2)

    沈缇便过去，到车窗边：“莳娘？”

    殷莳说要去城里骂沈缇，不是说空话。她六月初四真的进城了。

    得珍惜。

    先带葵儿下馆子，吃了顿好的。

    沈缇穿红袍，在绿袍中特别显眼，一出来，平陌一眼就看见他，立刻迎上去了。

    但很快恼怒起来。

    “莳娘，有没有人说过你性子怪的？”他好奇问。

    赵禁城放开她的唇，跟她蹭着鼻尖，脸颊。

    便有葱白的手指微微挑起车窗帘子，露出一只明亮眼睛。

    他们都不真的了解她。

    “就他多事！”她道，“明天我要进城骂他。”

    赵禁城的眼神不信。因为殷莳十分地特立独行。

    殷莳闭上眼睛，也珍惜现在的日子。

    直到在另一个时空失去。

    但赵禁城想了想：“跻云了解你吧。你在他面前不装的吧。”

    沈缇猜到了是这个事。

    偏又无可奈何。

    他问：“他怎么说？”

    “没有。”殷莳道。

    但她……

    赵禁城酸酸地：“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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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日子，是多少好运气叠加在一起，又要及时抓住机会，才得来的。

    旁人都避远了些，听不到他们说话。

    “因为，在爹娘跟前，我是乖女儿。”她道，“在姑姑姑父那里，从前我是贤儿媳，如今我是好侄女。”

    那时候视这种自由选择的权利为理所当然，并不觉得多宝贵。

    赵禁城只穿了一条裤子，赤着上身，肌肉虬结好看。

    便是没做真夫妻，也是牵过手搂过腰亲过唇。赵禁城从前没醋过，如今竟醋起来了。

    提起沈缇，殷莳沉默了一瞬。

    翰林们放班了，纷纷从公署里走出来，各自找各自的仆人马匹。

    进入六月，天气明显热起来。

    “就你多事！”殷莳骂道，“那些事告诉赵卫章干什么！”

    赶车的是何米堆，葵儿和六娘站在车旁。

    殷莳就偏不要。

    她不可能不明白，当一个男人质疑她贞洁的时候，他期待的验证方式其实是亲身去试。

    当你有钱，你的选择度就更大。

    她就是这么会拿捏人。

    然后掐着放班的时间，在翰林院外头等着。

    沈缇随着他手指的方向看过去，果然隔着一段距离，街对面斜斜的位置，有一辆马车。

    她笑：“明白了吗？”

    真是殷莳。

    唇舌纠缠。

    赵禁城想了一下当时的场景，都替沈跻云感到又躁又憋。

    这一次没有去沈家。

    沈缇还没开口，他先道：“学士，娘子在那边。”

    又逛了逛街。

    他把殷莳抱起来放在腿上，就着殷莳的手饮下一盏酒，含在口中，按着她的后脑压过来，渡给了她。

    那件被烧掉的中衣。

    明白。她游刃有余地把每个人都哄好了。

    换作任何一个女人，在她这个境况，都不会拒绝嫁给他。

    她得多特立独行，才会那样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