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2/2)
愧疚感淹没了又慌又急的小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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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予白阖目不语,冷白如玉的额头沁着细密汗珠,顺着棱角分明的眉骨蜿蜒滑落,原本拒人千里的清冷气质,此刻被病态晕染得愈发朦胧。
再细看一眼,对方赫然是之前在东宫,碰巧接住从窗户跌落的自己的温公子。
下一刻。
只是挤在手心喂他
那人眼中闪着精光,爽快答应:只是温公子需饮下蛊毒为凭,待事成再替您解开。
对面为首的札哈沁怒目欲裂,重重啐了口带血的唾沫:姓温的,还想走?说什么共破城池,分明拿我族人去填镇南王的刀口!
他蹙起眉头,费力半睁开双眼。
温予白耳畔是压抑得尾音颤巍巍的委屈呜咽,似乎是微弱得只剩软乎乎的湿润气音。
一个时辰之后。
这般阴毒制衡之法,分明是忌惮温予白麾下火铳之利,生怕他中途反戈。
温予白所言非虚,他是有意联合瓦剌牵制镇南王,却但拦不住对方犯蠢。
然此番巫毒阴诡,解之需些时间,期间温予白难免神思混沌。
香甜得令人上瘾的汁水覆在唇边,空气中诱人的奶香四溢。
胡乱七拼八凑后,安然意识到
安然连忙把外衣给人披好。
他寒声道:交出解药,我自会应下此事。
札哈沁这肝火,莫不是要烧穿这半边天?那日我军箭雨压阵,分明是贵部贪功冒进,才陷重围。
慌不择路的小猫心下起了一个念头。
察觉对方胸膛仍有微弱起伏,安然悬着的心稍稍落下,眼眶却不受控地泛起红意,他紧咬唇瓣,指尖微微发颤,试探性地轻推对方的手臂。
前世沈聿正是借其力攻破平城,虽不知札哈沁如何搭上匹絜部落,但他转念一想,若能深入其中探清虚实,也并非全无好处。
小猫却误会了,以为对方命不久矣,安然漂亮的圆眸氤氲起无措的水汽,小手哆哆嗦嗦地准备去探人的鼻息。
而他竟然抢了对方的狐裘裹着睡觉。
温予白眸光微沉,他麾下的精锐远在三里开外,就算此刻快马加鞭赶来,也难解眼前困局。
小猫呆愣了一下,鬼使神差想起昏睡间模糊听见的对话。
安然脖颈僵得发沉,他迟缓地仰起脑袋,后知后觉的睫毛颤了颤。
来不及思考旁的,安然更加愧疚了,慌得嗓音在颤抖,你、你没事吧?
札哈沁被这话气得暴跳如雷,但此时另一道声音插了进来,温公子对战术的见解独到,不知能否屈尊前往匹絜部落,为我等指点一二?
温予白神色未变,将怀中安然的身形尽数掩入柔软狐裘之下,清冷的嗓音听不出波澜。
要知道,匹絜部落的迷药向来难解。
事实上,温予白早已遇见原著中的神医,不仅弱体渐愈,更因终日浸泡各类秘制药浴,成就了百毒不侵之躯。
见温予白迟迟未答,那人耐不住开口道:若温公子执意回绝,也不知道镇南王王妃能否醒来。
在晃动的马车上,盖着狐裘的安然有些热,他迷迷瞪瞪醒来,脑袋还在发懵,脸蛋也红扑扑的。
形势突变,温予白身侧死士瞬时结成圆阵护住马车,指节扣在剑柄上发出轻响。
嗅到了清苦的药草味,小猫鼻尖皱了皱,神志清醒了些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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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就当是还人情。
此人语气谦逊有礼,躬身作揖时姿态放得极低,可身后黑压压的铁骑却无声现身,明晃晃的马刀映着冷光,将周遭空气都搅得紧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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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温予白周身气息骤冷,立即明白对方在其中插了一脚,可能还打探了不少内情。
安然莹白的耳垂染上纠结而羞耻的粉意。
匹絜部落威名赫赫,又善巫蛊之术,他自是知晓。
温予白因马车的颠簸倒在安然的肩头,泪眼婆娑的小猫吓了一跳,堪堪稳住身形。
没有得到回应。
这阵仗分明不是相邀,倒像是逼他就范。
温予白没有拒绝。
印入眼帘的男人眉眼似浸着晨雾般温润,脸色却苍白得厉害,姣好的唇瓣更是透着诡异的紫色。
他、他好像被下药绑架了,眼前这人还舍身救了他一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