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被冷淡夫君听见心声 第80(2/3)
林巡恩攥了攥拳头,欲言又止,重新回到窗边。
然后,他将玉戒放入林笙笙掌心,握住她的手。
“是啊,笙笙那么怕痛,是怎么忍过来的?笙笙……”
谢长兴听了这番话心里十分气闷,又不是只有林笙笙一个人受了伤,谢家枕欢也受了伤!怎么把话说得这么难听?!
林平之起身扶了一下谢辞昼,不置可否,只道:“一切等笙笙醒来再说。”
谢长兴头一回听谢辞昼长篇大论,更是第一次见如此恭谨的姿态,说起来,这么多年,谢辞昼冷淡疏离,连他这位生身父亲都不曾放在眼里。
汤药一勺又一勺喂下去,苍白的人还不见苏醒的迹象,东方翻白,谢辞昼又试了试林笙笙额头上的温度。
但是好歹,林笙笙高烧不退在屋里躺着,他实在不好说些什么,尽管林巡恩不过是个晚辈。
谁知,谢辞昼并未显出愤怒又或者狡辩之色,他拱手向陈毓盈与林平之行礼,“笙笙受苦,是小婿之错,笙笙昏迷着,在谢府不仅能有太医照料,还免了一番车马之苦,一切等她醒过来再说罢。”
佩兰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站在床前,“姑娘最怕痛了……这回这么多伤口,可怎么办啊……”
谢辞昼像一尊石像,静静守在床前,除了喂药、擦拭,目光不离片刻,旁边小几上的吃食分毫未动。
他颤抖着手收回。
一旁小杏连忙把她扯了出去,生怕扰了姑娘休息。
谢辞昼无心在外间久留,端了药就进了里屋。
“身子本就虚,还受了那么重的伤,再加上受了惊吓与刺激……这高烧……能不能挺过来还真难说。”
佩兰是早晨被救回来的,她被打晕了扔在一处隐蔽库房里,元鸩连夜审了一众人后才得知佩兰的具体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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食指上的玉戒被摘了下来,谢辞昼握在掌中,默默祷告。
谢辞昼不言,只盯着时辰,一点一点喂药。
直到晌午,陈毓盈三人进来看了好几回,甚至醒了的谢枕欢也一瘸一拐来看了一回,林笙笙仍然没有醒。
日头西斜,棠梨居内点起灯,太医今日来看了四五回,回回都摇头叹气。
“这婚事虽是圣上赐婚,算得上盲婚哑嫁,可如今我与笙笙互生情愫,谢林两家也早已成了云京一段佳话,自然不能断。”
“当初这婚事你们谢家本就不情不愿,我看不如断了罢!我们把笙笙接回家去,不必在你们这受苦!”
朝阳升起,院子里婢女们都缄默着洒扫、整理,平时热闹的棠梨居现在安静极了。
他不信神佛,只信事在人为,可现在,这是他生平第一回低声求着:母亲,若在天有灵,请保佑林笙笙醒过来。
“至于今日之事,还请交由我处理,定会给岳父岳母还有兄长一个交代。”
谢长兴抬眼觑着谢辞昼的神色,他这位儿子最是倨傲,怎么可能受得了这番训斥,自是不必他出口,叫谢辞昼对付便是,若真的闹起来,和离便和离呗,反正是林家提出来的,就算闹到圣上那边,也是他们家得罪人。
太阳彻底沉了下去,夜色笼罩大地。
陈毓盈最了解自己女儿,出口劝道:“巡恩,你这是急糊涂了,无论如何,等笙笙醒来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