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导演但整点薯条 第19(2/2)

    至于高澄,他恍若未觉,装聋作哑,冷漠的脸上全然不在乎女友的难受。

    所以她看似一如往常平静娴雅,却会为苏小姐善后。

    白玉如出画,片刻后回来却不再上桌,寒暄着,在靠近高先生的身后找了张小椅坐下看书。

    但越是难受,她越是想要粉饰太平,无论是家庭的还是她自己的。

    对这个貌合神离的家庭而言,她是一个格格不入的外来者。

    镜头顺着白玉如后退,餐边柜上摆放的一盏芍药入画,娇艳欲滴,花瓣上的水滴都是如此新鲜。

    比如“爹地可以,我就不可以的嘛。”这种鬼话,明显就是在意有所指。

    甚至连光影都在诉说着这一点,苏小姐的背后是温暖的光芒,而其他三人则是冷色调的阴影。

    无疑,她在用行动想拉开与高澄的距离,然而特殊角度的镜头悬停着,焦点却跟随着她的身影,仿佛高澄在故作寻常的同时,始终有一部分心神驻足于她的一举一动:

    她附和的轻笑,垂首装作认真的阅读,鬓边轻轻摇晃着在灯下游曳生辉的耳环,旗袍上流动的花纹。

    “你们先玩吧,我去厨房看看甜汤好了没。”

    苏小姐拜访的这段戏尤其精妙,饭桌上的四个人,每句台词看似闲话家常,却都暗含深意。

    “背景音=角色情绪?”

    白玉如答应姑妈后,与高澄如何具体的交涉部分,导演并未放出。但从结果逆推,他们之间显然发生过一次交锋,或许还不甚愉快。于是高澄此刻的含沙射影,则留给人无限的联想。

    餐后打牌那段的视角也是风味独特,牌桌上的内容是一点不拍,完全是背景板。

    在笔记上草草写下几行字,然后又重新聚精会神地沉浸其中。

    这时随着白玉如起身的动作,镜头继续后退,上拉,牌桌上的画面入画,原来这一切就在众人眼皮底下。

    当然,这也有高澄说话肆无忌惮的缘故。

    苏小姐这个角色身上有一种打破平衡的象征意义。

    这个角色全程没有露出脸,从发型和衣着上,她是个打扮摩登、身段姣好的新潮女子,与高家平日往来的上流人士也无甚差别;但她的每一个举止,却都在被周围环境无声而体面地排斥。

    “镜头=角色视角

    高先生用餐的动作有几秒停顿,随后对这位未来儿媳的态度便倏然冷淡,再不主动发声搭理;

    审核,真的没有,疲惫,只是在一段对话戏啊救命。

    女人修长柔软的手指颤抖了一下,匆匆从他掌中逃走。

    几个简单的镜头,其实也早已在无形中通过遣词造句与举止细节暗示对方出身不高。

    直到过后,她看见平日里向来儒雅随和的体面人高先生毫不留情地批评对方舞女出身,表示出坚决的拒绝和鄙夷,才产生一种恍然大悟,先前感受到的那种若有似无的排斥有了原因。

    他在隐忍不发,却又难以演得周全,或者是故意不周全的挑衅?

    与苏小姐相比,他们是上流的体面人,却也都虚伪得像假人。

    这种热情如果出现在一个曲意讨好的“后妈”身上尚算合理,但有白玉如日常的矜持冷淡作比,便显出几分欲盖弥彰。

    前景是花束,半遮半掩间,有些虚化的中景里,两人手指不经意地触碰。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凝滞的镜头与变换的焦点

    白玉如封建大族家的小姐,家道中落于是更加礼教森严,当时会流露出一些矜持的疑惑;

    在高澄阴郁又略带嘲讽的眼神中,白玉如狼狈地挺直脊背。

    在不变的世界里,她身上晕染着所有的流动与辉光。

    白玉如的表演不如以往那般滴水不漏,她脸上的笑容有些堪堪欲坠的虚伪强撑。

    再移焦到中景,属于骨节分明的手指指腹在对方掌心轻轻一勾,正好摸到对方手指上的戒指。

    可能他对情人的狠心感到怨恨,于是故意要让彼此都不高兴。

    忍了,但没全忍。

    略微整理一下被带入过头的情绪,调整了下坐姿,她知道接下来就是一段重头戏。

    《秘密》(完)

    人物的对话一开始悬浮在画面之外,通过有限的视野和空间错位,让人误会当下的场景中只有高澄和白玉如两人。

    此刻二刷,她就能看出很多细节,导演通过各种镜面、分隔、遮挡、明暗交界……诸如此类的场景设置,刻意将苏小姐与其他三人置身于不同的镜头或场景下,什么都没说,却无一处不彰显着她的“外来者”身份。

    上帝视角的第一次看时,只能感受到一种不兼容的氛围,但并不能很清晰地感受到为什么。

    高澄的鬼话入耳,自然也只会刺痛在意的人。

    作者有话要说:


努力加载中,5秒内没有显示轻刷新页面!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