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导演但整点薯条 第65(3/3)
又是这样,事先偷偷摸摸,出了事就装成个没事人,稀里糊涂就想把事盖过去。
高文心发现陈述和他妈的一唱一和已经不再能引起自己心理多少波动了。比起他俩不怎么好听的双簧,她更关心那锅铲边晃荡晃荡着的油汁,看得她眼皮狂跳,心不自觉地悬起。
“…还有文心,妇科和心理科也都去看过,如果西医不行,也可以试试中医的嘛。正好我认识一位国医大手,他推拿技术很厉害,很多人都去他那边看,都说很灵的……”
那滴油颤颤巍巍,到底还是滴到地板上。然后一滴,又一滴。
高文心闭上眼,不愿再看。
陈母在发表完长篇累牍的弘论后,雄辩就例常进入老调重弹阶段。
陈述注意到妻子已经敛眉深思,起身去推陈母去厨房。
陈母还有点不大满意,想通过眼神暗示高文心应该和自己一起。不过高文心正在深刻反省,没有接收到信号,她只好眉眼挤兑儿子。
两人拉拉扯扯间,陈述一只拖鞋不知道踩在哪里,忽然脚下一滑。
“碰——”
高文心回过神,就看到陈述一只手臂盖着脸,一条手臂卡在沙发角上,两条腿因为疼痛反射性地痉挛。陈母在一边哎呦哎呦地心疼。
高文心一懵,忍不住笑了。在陈母注意到前,赶紧把幸灾乐祸的表情收收。
一阵兵荒马乱过后,陈母熬的那锅差点扑锅的鸡汤到底还是喂给了真正需要的人。
陈述金贵的脑子撞进沙发里,好悬没事,但尾巴骨遭到地板痛击,到现在还余痛未消。
终于打发走又开始进行“老婆是半个娘,但毕竟没有真娘好”奇怪雌竞比赛的陈母。
高文心看了眼餐桌上,各种陈述的少年时代精选,大荤大肉,浓油赤酱,陈母喜爱下重手,在冷掉之后更显油腻。高文心有点不太想去面对厨房里的狼藉,也没有胃口。
事已至此,还是先睡觉吧。
陈述哎呦哎呦的声音小了点,恹恹地叫住她:“老婆……”
“我最近比较忙,可能对家里是关注比较少一点,老婆你辛苦一点。妈这个人就是这样,她也没什么坏心,就是爱唠叨。”
“还有之前那个热搜…这个组里面山头多,各人有各人的想法,有时候我也管不住,很多事情都是底下人自作主张,我已经让他们撤了,年轻人有点太不知分寸了。”
“说到底还是娱乐圈这些人鱼龙混杂,老盯着两夫妻被窝里的事,低俗!话说回头,我也早说过,夫妻俩都在这行当不是什么好事……”
一种如潮水般的疲惫与厌倦袭来,高文心忽然觉得无话可说。
她恍惚间陷入一种解离,莫名回忆起第一次在黑暗的电影院中看到白玉如的感受。
那是一种从未感受到的熟悉、亲切与愉快,宛如对镜。
即使她们的生活环境、生长背景、感情困境等等都截然不同,可她却从一开始毫无障碍地理解对方身上的疲惫与厌倦,理解白玉如没有力气去接受,却没有立场去拒绝。
那一刻的高文心心里在想:
啊,原来不是只有我不正常。
高澄是白玉如撬开自由缝隙的稻草,那高文心的稻草呢?
陈述还在阐发:“你一定要重新演戏也没关系。这样,《子虚赋》里面有个角色正好缺人,老婆,明天你跟我过去片场,这事儿也就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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