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0章(2/2)

    有些东西，还是会坚持自己的想法和意愿。

    楚墨有些原形毕露，大摇大摆地跟在他身后。

    楚墨大咧咧道：“没有哪只猫会走正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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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梵渊也盯着他那只努力的爪子看了片刻，才另外从手边抽出一张干净的绢纸。

    看起来特别笨拙。

    这种细微的变化，楚墨自己并未发觉，但在梵渊眼中却较为明显。

    默默感慨完后，便展开翅膀，回到了那旷阔的天空中。

    但他和楚墨本就是两只完全不同的妖怪，也注定会走一条不一样的路。

    “我记得你昨日是这么说的，对吧？”

    而屋内的梵渊垂眸望着来到自己脚下的黑猫，忽而开口。

    “……”

    “这是你的名字。”

    “你若想学会更多，就必须先懂得识字。”

    “日后……要学着走正门。”

    “哦！”

    只能端坐在桌面上，一瞬不瞬地盯着自己身前那只握笔的手。

    “略微有些复杂。但习字者，一般都先从自己的名字学起。”

    他这般理直气壮，充满原始和狂野气息的回答，让梵渊沉默了片刻。

    猫原本就是这般放荡不羁的生灵，乖顺听话什么的，永远维持不了多久。

    他的猫爪最多只能向内稍微卷一下，压根握不起来。

    没有在意那被弄乱的衣摆，他踱步去往内间。

    开始修炼后，浑身的皮毛看起来都更柔滑发亮了。

    不像自己，得过且过。

    就比如走正门还是走窗户这件事。

    果然，本性难移。

    他看似很好学，可实际上偶尔又很叛逆。

    行动之间，也比先前更加轻巧、灵动。

    因此，也没想着再强求什么。

    “为什么？”

    “……”楚墨一脸正经地抬起一只前爪，想像他那修长的手指一样握起来，但完全失败了。

    梵渊在空白的纸上，一笔一划写下两个字。

    “嗯。”

    书案上摊开一本略厚的书籍，上头是密密麻麻的字，楚墨一个都不认识。

    他确实不能以人的标准，去要求一只来自山野间的猫。

    但除了平日有些调皮之外，学习起来还是很认真的。

    “师父，不是要教我习字吗？”

    这几日的教导，已经让楚墨略懂了如何主动吸收天地灵气的方法。

    从这时候开始，他便意识到了这一点。

    见状，楚墨主动上前，用长而软的尾巴扫了扫他的衣摆。

    这才不过几天，就已经不太顾及自己的形象了。

    经过这几日的相处后，梵渊也看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