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5章(2/2)

    “现在该回答我刚才的问题了吧？”

    “是吗……不过那一次，似乎真让我突破了自己的极限！”

    “呃……”

    “谁知道我们会踩进同一个坑呢，这难道是种默契？”

    “……”

    “而我，也不例外。”

    “……”

    闻言，梵渊最先注意到的，却是他对自己的称呼。

    如今体内的灵力，也明显感觉比之前强了不少。

    “先回答我的问题。”

    缩着脖子，躲避他的视线。

    可他现在看到的红莲，却又干净了。

    “世间所有生灵心中，都存在着黑暗的一面。”

    真不愧是师徒啊。

    “梵渊，小红之前……好像变黑了？”

    “嗯。”

    楚墨笑眯眯接过他递来的碗和勺子。

    要不是那家伙，他的境界可能没法这么快飞涨。

    梵渊定定地凝视着他，眸光幽远。

    “那小红变黑，是因为你本心里的黑暗面浮现出来了么？”

    “对了……”

    见到他退缩的反应，梵渊眉眼微微一暗。

    楚墨忽然眨眨眼，将上半身探过去。

    不过，并未让他发现。

    不过纠结一会儿后，还是下定决心，向他坦白。

    梵渊没有再卖关子。

    “世间万物，都无法做到心中只有光明。有光的地方，就有暗。”

    得知他是因为见到自己受伤，关心则乱，才会中招。

    楚墨这用意，一眼便能看出来。

    提到这事儿，楚墨又开始回避视线了。

    “呃……”他这突然的动作，让楚墨莫名有点不好意思。

    楚墨更好奇了。

    看不出丝毫被染黑的迹象，红得那般亮眼。

    楚墨干笑两声。

    “因为本心。”

    “好！”

    “因为他身边那只魅妖……”

    楚墨：“啊？”

    “先吃鱼？”

    “哈，哈哈……”

    看来，还多亏了朱厌那家伙？

    梵渊已经把鱼肉一块块盛进碗里，他只需要用勺子舀来吃就好。

    随即，两人面面相觑，谁也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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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大概就是所谓的，因祸得福？

    “当时，你为何会被朱厌抓住。”

    梵渊沉默了良久。

    吃完碗里的肉之后，望着仍然在床边晃悠的小红，他想到了一件事。

    此刻的安静，仿佛说明了一切。

    依旧是直呼名字，没有再叫“师父”。

    “但若被黑暗全部吞噬，便很难再寻回光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