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2/2)

    看守员面无表情的将钥匙插进锁，三两下解开枷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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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经验？”

    消瘦的身型暗示自己腹中空空，斧头男不理睬姜澄的打量，一把夺过蛋糕，再次离开她的视线。

    “想太多了吧。”

    默默隐匿在黑暗中。

    来回反复了几个轮回，姜澄也没折腾出个所以然，最终，紧攥双手，鼓足勇气，“你……是霍尔吗？”

    可她不知道，斧头男不仅没有吃蛋糕，反而将蛋糕放在怀里，轻柔的像是对待珍宝似的爱护有加。

    “你就是逃婚女？”

    发着荧光的绿色液体里漂浮着或残或缺的内脏，无数大大小小的玻璃瓶里散发出和福尔马林一样浓烈的刺鼻性气味。

    手上一空，姜澄有些迷茫。

    可斧头男并没有回答她的想法。

    穿着一袭白大褂的男人靠在桌角，眼睛直视新来的活体标本，缓缓搅动手中的咖啡，惬意的喝了一口。

    “你对面这位都被实验好几次了，他没和你说？”

    铁链撞击铁门的声音在囚犯的耳朵里，要么是刚进来时的落魄，要么是即将出狱时的喜悦。

    似乎是觉得少女起起落落的心情很有趣，看守员并没有立刻将她带走，眼神在两个监狱之间来回转悠，“怎么，在牢里待了几天，还没交流经验呐？”

    她总觉得，这其中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存在。

    或许……能救顾妄也不一定。

    下一秒，看守员掏出衣服口袋里的手铐，将她打回地狱。

    走出完全敞开的大门，姜澄眼底的喜悦快要溢出来了，“是顾妄来救我了吗？”

    隐隐约约中，姜澄的耳边回荡一道凶狠的嗓音。

    玩笑开够了，看守员也不再废话，不留姜澄提问的时间，一把将她推向监狱门外负责传送囚犯的虾兵蟹将。

    姜澄愣了半晌，呆呆重复看守员的话。

    医学博士不喜欢哭哭啼啼的人。

    饿死鬼投胎不成？

    -

    除开左脸上的刀疤，眼前的人像极了霍尔，但又隐隐之中比霍尔多了丝苍老和成熟。

    姜澄属于后者。

    看守员摆出一副“看你都死到临头了·我就大发慈悲告诉你”的表情，“这所牢房里看守的都是医学博士的实验目标。”

    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姜澄拿起掉落的小蛋糕，温吞的站起来，细白带血的胳膊伸出牢笼外，“喏，你还要吗？”

    -

    骇人的脸再次暴露在微光中。

    食物的引诱果然有效，斧头男闻声犹豫了两秒，以龟速向泛着微光的监狱走廊走来。

    姜澄抑制住想逃的冲动，抓紧一分一秒仔细打量男人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