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2/2)

    于新暮不停吻着她的头发,像找到一件失而复得的宝物,沉声说:“好了,朝气,我回来了。”

    她知道他过得不好。但没想到状态如此之差。

    他的头发长了许多,额前刘海耷拉在眼睛上,深邃的黑眸黯然无光,眼睑下方乌青明显,皮肤显得更白,是一种惊心触目的苍白,游朝和就看这一秒,眼眶瞬间红起来。

    到头来,成了于新暮安慰她。

    游朝和在想,她应该如何去安慰他。

    游朝和站在檐廊下,定定地望着在阳光下拂动的银杏叶。

    似乎怎么做都不够。

    扑面而来的青草香更是刺激她的嗅觉,鼻尖阵阵酸意涌来,夺眶而出的眼泪全都打湿在他的黑色风衣上。

    过了许久,白色宣纸上晕染的笔墨已经干透,游朝和拿手机准备给于新暮发信息,却听到楼下门铃声响起。

    游朝和不抱希望地把门关上,上了二楼。

    她立即放下手机,快步朝楼下跑去。

    过去三周,游朝和每天都在期盼着于新暮的归来,虽然他在电话里语气平静地说不要担心他,但她心里依旧忐忑不安,每天在工作室里,像没有躯壳的游魂,在前后厅来回飘荡。

    一直到暮色沉沉,都没有等到人回来。更遑论隔壁九栋会有什么动静。

    不知是想念作祟,还是打心眼里心疼他,她猛地扑到他怀里,放声哭起来。

    整个下午,她都心神不宁,给花瓶里即将蔫了的花换上水后,她把工作室里的大小事情交给助理,神色不安地打车玉锦别苑。

    怎么做都无法抚平他心里那两道伤口。

    对于死亡这个概念,她只在书籍里体验过,但那些都是看不清摸不着的东西,很难以真情实感地感受到,甚至看过之后便很快忘记。

    而在于新暮二十八年生命中,已经亲身面临两位亲人的死亡,她不敢想他冷冽的外表下承载着多么巨大的无声悲痛。

    她拿着毛笔,在书桌前坐了许久,顺着毛笔流下的墨汁滴落在宣纸上,晕染一大片,她毫无察觉地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

    他双手紧紧抱住她的后背,一只手拊上她后脑勺,抚摸她柔软的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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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打开门的瞬间,门口的男人带着浅浅的笑,游朝和蹙眉,明明才几周未见,仿佛过去了好多年。

    本想索性买张机票过去看他,但被秦愿拦下来,她听徐铭说他们家情况比较复杂,让游朝和不要掺和,况且他们今天就落机了。

    她昨天尝试联系于新暮,让他说出航班号,好去接他,他只回让她乖乖在家。

    拥抱?亲吻?

    院子里的银杏树已经长满绿叶,在春风拂动下,沙沙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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