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2/2)

    另一个年纪不大的小女孩立刻嘲笑：“好笨啊。”

    身子忽然腾空而起，柯钰惊讶地抬起头。

    十五岁的柯钰站在书房中央，对眼前的一切显然还未反应过来：“你在……说什么？”

    什么蛋糕？什么摔断手指？这是什么意思？

    “如果我没吃那块蛋糕就好了。”

    柯钰有点委屈，但他确实是早教班里反应最迟钝的孩子，他不知道该如何反驳，只好垂下脑袋，软趴趴的黑发也随之垂落，遮住白嫩的小脸蛋。

    柯钰心跳得越来越快，脚下却宛若生了根，连抬脚的勇气都没有，只能眼睁睁看着从未见过的女佣走上前指认他的过错。

    眼前的白若南并未受到岁月侵蚀，眉宇间依旧像三十几岁的贵妇，只是描摹精致的眉毛深深蹙起，眼底带着深深憎恶：“弟弟的手指摔断了，以后再也不能拉小提琴！我怎么生了你这个恶毒的孩子！”

    白若南牵着柯南星的手面无表情站在他面前：“到这个地步还不敢承认，管家和女佣都可以作证，你还怎么辩解？”

    歌声到这里开始卡壳，女人含笑的声音响起：“然后呢？”

    等长大吗？

    “……大少爷一生气就把南星少爷推下去了，我亲眼所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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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若南的脸在这一刻忽然变得无比清晰，她笑着亲了一口柯钰的脸：“我们小钰还小呢，oga幼崽就是天生反应比较慢，等长大就好啦。”

    柯钰双眸不自觉放大，瞬间意识到不正常：“你在说什么！柯南星不拉小提琴是因为，因为他单纯不想拉了而已……”怎么会是因为摔断手指呢？

    柯钰努力想了很久也没想到后面的歌词是什么，只能迷茫地摇头：“对不起，我忘了。”

    他仰起头试图看清女人的脸，乖乖回答：“一首儿歌。”

    他明明从来都没经历过这件事！

    柯南星微弱的抽泣声断断续续，瘦小的孩子左手裹着石膏，额角和脸颊都贴着厚厚绷带，他含泪的双眼静静注视柯钰：“我知道哥哥不是故意的，都怪我，我不应该和哥哥抢姐姐的注意力。”

    “柯钰，你为什么要推弟弟下楼！”

    “……一天玛丽到学校，到学校，羊羔跟在她身后……”

    他虚脱般跌坐在地，望着昏暗的地板喃喃自语：“这是书里的情节，怎么会……我明明已经控制住自己，不应该再发生这种事了……”

    五岁的柯钰认真点头：“那我要早点长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