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2/2)

    “不知，师尊没说。”

    “喝酒吗？”

    “想不起来了。”

    “……”落阶：“这么久就只知道名字？”

    “……”辰枢：“那我跟紫重仙人喝一杯吧。”

    清酒入喉，“如果老头在的话就好了。”

    辰枢想在她身后叫住她，还没张嘴，她就走进屋里，不多时便拿着青花冰瓷酒盏出来。

    就连紫重仙人羽化而去时，最后一个见的人也是落阶。

    “只知道叫遗音。”

    “其他的都跟你所知的差不多，幽冥司那边确实发现了端倪。”而且上报天族了，只是没有人管这事。当然，这句话他不敢跟落阶说，不然落阶又得骂上几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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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冽的酒液落入酒盏。

    落阶皱了皱眉，没说话。

    “还没睡吗？”

    “哦。”她也不在意。

    临渊为什么这么笃定？

    捏着杯的落阶思考了半晌，回望辰枢，“老头最后一个见的人是我？”

    辰枢劝慰道：“那就别想了。”

    辰枢沉默。落阶从无界灵狱出来五百年，从来没有问过师尊，不知道为何今天问了？

    想主动回忆起这段过去？

    小院的木门被推开，辰枢拎着酒埕进来。

    落阶放下酒盏在石桌上，掀开酒埕，“话说回来，师尊怎么突然就闭关了？”

    ……

    “不喝。”在魂阵里跟临渊喝够了。

    落阶躺在枫木林小院的竹床上，看着遮天蔽月的枫叶，思考着临渊话里的意思。

    “但是有朝一日，你会想主动回忆起这段过去。”

    “唔。”

    落阶从里间拿出两个竹筒，发现辰枢带的是竹叶酒，又回去拿冰瓷酒盏。

    如今有机会倒是想问上一句，“仙人羽化前跟你说了什么？”

    躺在竹床上的落阶爬起来，“哦，那我也来喝一杯吧。”

    “话说回来，幻魅查得怎么样了？”上次来去匆匆只来得及留下书信给辰枢，后来也没问结果如何？

    两人又沉默地喝了几杯。

    辰枢总觉得这两件事个中有关联，但是想不通其中缘由，原本想从落阶口中探探。

    后来，便是落阶无界灵狱的五百年沉睡。

    这些年落阶一直在永夜城不出，他忙，也没找她喝上几次酒。

    紫重仙人是个和蔼可亲的老头，对他们都很好，却尤其喜爱落阶。落阶上学时与其他人关系都很淡，唯独与紫重仙人能多说几句话。

    “你连这个都忘了？”辰枢皱眉，不应该啊！

    辰枢笑了笑，给她又倒了一杯。

    辰枢：我就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