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养鲛人那些年 第59(2/2)

    鲛人皱了皱眉,“路曦小姐……”

    “我还没有到调换的时间,对吧。”鲛人“看”向路曦，语气很冷静,“路曦小姐对我下药了吗？”

    但时间紧迫,她深吸一口气，“你知道有一群不是偷猎者的团伙，抓了一些人类做试验吗？”

    “啪——啪——”接二连三的鞭子甩到他身上，少年身上很快出现许多鞭痕，他都默默承受，路曦这次下了狠心要教训他，没人知道她心里有多失望。

    “是你干的吗,回答我。”

    “你知道吗？”

    “唔……路……熙小姐……”每落下一鞭，少年的身体就轻轻地颤抖，似乎承受着巨大的疼痛。

    路曦坐在床边，不知道过了多久，鲛人动了。

    “阿森特，你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路曦来不及思考他为什么藏着这东西，“啪——”的一声，鞭子狠狠落在少年身上，留下血痕，路曦看着那道血痕，犹豫了，她终究还是心疼他。

    在鲛人上楼后的半个小时，路曦打开了他的房门。

    鲛人已经躺在床上睡得醒不过来。

    “路曦小姐？”

    路曦小姐觉得，是我指使的吗？”

    即使他是任务对象，也不代表可以没有底线拿人类做试验，这种事情，他为什么能做得出来？

    “啪——”的一声，鲛人的脸歪向一边。

    他睡得很死，没有反应。

    “没有什么理由，因为我讨厌人类。”沙哑的笑声从他的胸腔中滚出，“为什么路曦小姐要抛下我，为什么你这么迟才来，如果你早点回来……”

    “他们认得你。”

    “我不知道。”路曦手指紧了紧,想到自己看到的那个场景，那些关在透明盒子里的，路曦脸色很难看,“阿森特，告诉我你做那些事情的理由。”

    但是一咬牙，她还是抽了第二下。

    路曦轻唤，“阿森特，阿森特……”

    “晚安。”路曦目光复杂地目送他上楼。

    “路曦小姐认为呢。”

    鲛人维持着被甩开的姿势，看起来有些狼狈，过了片刻，他从床头抽屉拿出一样东西，银色的鞭子不知道什么材质做得，泛着金属的冷光。

    路曦怒不可遏，扇完的手掌红肿颤抖，看陌生人一样看着鲛人，“阿森特，你在说什么？”

    路曦的怀疑，在他开口后就确定了，即使鲛人的外表不变，但他们说话的语调却完全不一样，刚刚的语调尾音很轻很柔带着缱绻，仿佛情人的呢喃。

    他扯了扯嘴唇，别过头去，“是我指使的。”

    “如果不想碰我，那用这个来惩罚我吧。”他将那根鞭子塞进她手里，“可以让你解气的话……”

    面对他的呼唤，路曦面色严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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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唔……”他轻吟了一声，悠悠转醒。

    闻言,路曦双眸猛地睁大。

    鲛人还是没说话，路曦脸色变得不太好看，他越是这样,就越说明这件事跟他脱不了干系。

    鲛人沉默片刻，“我不知道。”

    鲛人没有再说话,只是静静地坐在床上。

    “为什么。”路曦不敢置信，在这之前她不相信他会做那种事情,到底什么地方出了问题。

    房间里很安静,路曦没有开口说话，或许是因为她不知道怎么开口，不知道从哪里开始问起。

    “阿森特,是你干的吗。”

    他的头歪向一边，发丝散乱地盖住眼眸，过了很久才把头转回来，他伸出手，摸索着握住了路曦气得发抖的手心，揉了揉，“路曦小姐，疼吗。”

    “你骗人。”她路曦打断他的话。

    “别碰我。”她猛地甩开手。

    路曦开门见山。

    路曦紧盯着他，不确定是不是真的转换人格了，直到他清醒，那标志性慵懒的嗓音响起。

    鲛人睡前不喝牛奶，他“凝视”着这杯牛奶，毫不犹豫仰头一口气喝光了，“晚安，路曦小姐。”

    “路曦小姐……再……用力……”

    “这件事情,我必须问清楚。”

    直到后来，路曦把鞭子扔在床上，准备离开房间，却忽然被人抱住，仰着向后倒在床上。

    他的手紧紧抓着身下的被子，没有丝毫挣扎，昏暗的房间里，只有鞭打和低喘持续了很久。

    “唔……”他咬着唇，发出一声闷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