蝴蝶烙印 第22(2/2)

    “啊？”她被惊得说不出话来，连连摆手。

    如果说这样的生活，因为自家父亲的存在还能有些盼头的话。

    许西洲躺在床上，嗓子涩得干痒。

    听到门槛前传来的零碎的脚步声，以及一阵轻快的铃铛声。

    如果成功了，她则会笑脸盈盈地夸上一句“乖孩子。”一旦失败，轻则被骂几句废物，重则会被她连揣带骂，不给饭吃。

    某天因为伤口感染，他发起高烧。

    喂完药后，她想起他的问题，嘴角露出浅浅的梨涡，嗓音清冽：“前几天不是你的生日吗？但是我后面生了一场病，这几天就没来找你。”

    他跟随着自己的父母搬到了临水镇。

    那天下午，许卓霖的出事无疑是给他们这个小家庭造成了很大的打击。

    许西洲帮她调整好chocker的位置，继而将银链递在她手上，直接了当地出声：“你拿着。”

    “你来干什么？”他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变得正常。

    纠结片刻后，缓缓问出自己心底的疑惑。

    也不跟她继续抢，直接松手让她拿走。

    这一掐，倒是把对方掐爽了。

    那年冬天。

    裴禧摸了摸他的额头，发觉烫得厉害，于是开始翻箱找柜地给他找药。

    在那以后，陈婉珍莫名其妙开始信奉一些鬼怪学说，并且找来了一位自称是大师的道士。

    在她打骂完之后，又会佯装心疼地给他上药，企图借此求得原谅，来在外人面前营造出一幅母慈子孝的场面。

    但陈婉珍还是相信了，只因凶手已伏法，她必须转移仇恨的种子到另一个人身上，才能支撑着自己继续活下去。

    这时她俨然已经意识到他们此刻的举动，有些许越界。

    许卓霖因为初开乍到，镇上医院缺人手，所以他经常被留在那里加班，三天两头不着家，家里常年光线昏暗，南方的阴雨连绵，连带着墙壁都隐隐散发出股霉味。

    而许西洲，刚好就成为了那项靶子。

    嘴里还不停地念叨着：“都烧得这么厉害了，还不吃药。”

    伴随着她的疑问，许西洲逐渐陷入了回忆里。

    “为什么？”

    说完给他倒了杯热水，喂他服好药。

    与上次不同，这次俨然带着些情欲的意味。

    只因为—

    口口声声地说着是许西洲克死了她的丈夫。

    许西洲紧抿着唇。

    额头上的温度越发地蹚，他舔了舔干涩的唇，想去陈婉珍的话语，模糊中挣扎着爬着起床，正当他想拿起时。

    不过因为还有许卓霖的存在，陈婉珍也不敢过于放肆。

    裴禧刚进门，就注意到对方手里正拿着一瓶农药。因为前几天他家里刚出了那档子事，导致她一下子明白了他的想法，连忙跑去制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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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挣扎中，她无意间掐了许西洲的脸一把。

    那段时间，他们母子俩的关系罕见地缓和了些，彼此都沉浸在失去许卓霖的悲痛中，抱团取暖。

    裴禧突如其来有些紧张，匆匆扣完皮扣后，连忙松手。

    其实仔细想想，这个说法深究起来过于荒诞。

    “为什么会是我？”

    他生日那天，变成了许卓霖的忌日。

    陈婉珍压根就不管他，拿着钱就想出门打牌。临走前还特意在桌子前摆了瓶农药，故意用言语激他。

    后来，林菁的父亲被判了刑。

    他的视线缓缓往上抬，只见一张笑脸盈盈的脸蛋映入眼帘。

    夜深人静时，陈婉珍则会开始逼迫着年幼的他给许卓霖打去电话，假装小孩子闹脾气，想把对方哄骗回家。

    他身上的伤痕也是从那时候开始留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