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公用的白月光 第103(2/2)

    身上的套头卫衣被贺松风自己扯起脱下,衬衫的衣扣也正在逐步敞开自己,他白得几乎透明的皮肤越漏越多,如天光乍现般,看得塞缪尔眼睛都直了。

    塞缪尔是危险的四洛克,同时含有高强度咖啡因、酒精和兴奋劲。那么bert就是醇香的红葡萄酒,经过岁月的醒酒,更加的沉稳厚重。

    等到贺松风回到车里的时候 ,他的衣着已经变成了薄羊绒的马甲搭纯白衬衫,袖子的裁剪由紧到松,垂下的袖口敞开又挽起,变成了中世界贵族的泡泡袖,胸前别着严肃的纯黑领结。

    塞缪尔的手托起贺松风脑后散下的碎发,如痴如醉地闻过。

    不求一丝真情,只求满足需要。

    他痴狂地爱贺松风的金发,也爱贺松风的身躯,更爱贺松风写作纯洁读作无能的假灵魂。

    “我的叔叔是全美顶尖收藏家,与他结交,哪怕你只是画一条线,你仍将成为全美最优秀、最年轻同时也是最漂亮的艺术家。”

    塞缪尔把赤身裸体的贺松风招进怀抱里,开始亲吻、抚摸、揉捏。

    肆意地把玩。

    名叫bert的男人,一个成熟的混血男性,和塞缪尔的长相有相似性,但却给人两极感受 。

    但车辆又飞快启动,驶向市中心最繁华的商业街区。

    贺松风的泪水配合地滴落在塞缪尔的指尖,从嗓子眼里挤出难堪的呻吟,温顺的纵容塞缪尔的暴行。

    贺松风没问,紧跟着又进了一家奢侈品的成衣店,但过来的远不止一家,好几家的店长和模特并排站好,快速为贺松风挑选合适着装。

    “塞缪尔先生,那我下午的课程……”

    连本该沉重的道歉,都在对话里变成轻飘飘起来。

    “bert叔叔,您终于结束度假休息回来了,我的母亲总记挂着您,想让邀请您去喝一杯下午茶。”

    如果说将塞缪尔和bert比作酒。

    在塞缪尔不明的动机下,贺松风的头发染成了白金色,头发被重新梳理,扎成慵懒的松散发包挽在脑后。

    他的生气和哀怨是特别为塞缪尔演出的,塞缪尔满意了,他便收敛情绪。

    塞缪尔拉着贺松风挤到人群的中心去,主动向交际中心的成熟男人问候。

    他们这一对,在各取所需上倒是完全不内耗。

    贺松风又回到了艺术品展览馆前,塞缪尔下了车把车钥匙丢给迎接的经理,他绕过车身将贺松风挽了出来。

    车辆最终停在市中心的一家艺术品展览馆前,非公立,私人老板大方炫耀着拍卖场里的高价藏品,向来往行人展示其家族的夸张财力,这也是社交筹码之一。

    来这里的人并非单纯欣赏艺术,而是欣赏艺术品右下角那一枚天价数字标签。

    塞缪尔感慨:“我的天使。”

    塞缪尔的手突然捧起贺松风的脸颊,完全忽视底下别扭的身躯,硬生生把贺松风的头颅捧到与自己视线齐平的高度。

    塞缪尔右手搂住贺松风的腰,在耳边压低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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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塞缪尔非常满意自己人偶的新形象,坐上车又搂着贺松风吻了一番,满足地说:“我见你第一面的时候,就在想你把头发染成金色,真的是天使……”

    在塞缪尔开车的时候,他为了表示自己的情绪,扭过身子背对着塞缪尔,趴在窗户上,百无聊赖地扫过路边一棵棵树、一粒粒台阶。

    贺松风被揉进了塞缪尔的怀抱里。

    贺松风无奈地从鼻子里哼出一阵微小的怨气。

    “嘘……”

    塞缪尔对他的评价是:“无辜……又可怜,多么色情的anl。”

    塞缪尔不允许贺松风破坏气氛。

    重音放在“我的”,而非“天使”。

    这也算另一种意义的般配。

    车窗外的街景向后飞去,贺松风则把注意力放在手腕上的梵克雅宝红玉髓手链上。

    “现在的你,就是神话里的天使。”

    犹豫中,最终还是说出自己的担忧:

    塞缪尔眼中病态的欣赏愈发的浓烈,几乎要把贺松风的皮肤烧成干炭。

    贺松风揉了揉自己已经被亲肿掉的嘴巴,拳头小幅度敲在塞缪尔肩上,斥责对方纵欲。

    贺松风换衣服的时候,塞缪尔就坐在他面前的沙发里,饶有兴趣地仰头盯着看。

    “懵懂的面容,纯洁的灵魂,赤裸的身躯。”

    贺松风还没吃饭,但看这架势,不光光是吃饭的问题,恐怕他下午的课程也没办法出席。

    塞缪尔看贺松风的眼神是爱,半点不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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