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公用的白月光 第136(2/2)

    塞缪尔像个本来很受宠如今不受宠的妃子，哀怨地盘问：“你今天有和其他人做吗？”

    塞缪尔见贺松风电话已经挂断，他急匆匆把贺松风的裤腰往下一扯——

    他躺在贺松风躺过的浴缸里，把有关贺松风的东西都摸了一遍，扎扎实实地来了好几发。

    他在床的这边，贺松风在床的那一边，两个人互在相对的边缘，摇摇欲坠。

    贺松风“嗯”了一声，旋即挂断，空留一个没有保证的念想给亚德里恩。

    他的声音缓慢不安的，从喉头流出来：

    在贺松风看不见的另一边，那个男人的半边脸涨得通红，很快这份红染尽整张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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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塞缪尔听话地放开贺松风，他和贺松风之间保持着一臂的距离。

    塞缪尔再次地问：“那bert叔叔什么情况？”

    塞缪尔的口腔里又闷又烫，像是滚烫的沸水，烧得人皮肤都仿佛要溃烂一般。

    再多烧个几次，贺松风就摇头去推，说什么也不肯再继续。

    细腻，透亮，带着神像的恬静柔和。

    贺松风去睡了，塞缪尔才得到机会，用贺松风的贴身衣服蒙着脸，深度呼吸。

    亚德里恩喃喃。

    “所以你在我和他之间选择了我。”

    “我不期待。”

    贺松风没赶他走，而是从身体里缓缓排出一声被拉到无限长的气。

    “anl……对不起，我忘了你害怕镜头和闪光灯。”

    “他和你一样，想我了，想让我爱他。”贺松风随口一答。

    “手机给我。”

    塞缪尔越看贺松风的睡颜越喜欢。

    塞缪尔把手机递过去。

    他不像是从哺乳动物胚胎里生出来的，更像是在价格昂贵的白玉里，被工匠悉心雕刻了十个月才放心摆出展览。

    “我很期待只有你与我的约会。”

    没两下就把人给烧化了。

    贺松风把手机往手边的桌子上一扔，紧接着两只手都贴在塞缪尔的刺猬头上，手掌深入发缝里，揪着这些短短的、硬硬的刺猬头发，往下一沉，或者揪着往上一抬，像游戏机的摇杆键，由他操纵。

    “我没有恶意，anl……”

    五官的大小、位置甚至是眼角眼尾、嘴角、鼻翼的角度都过分的完美。

    贺松风舒服的连脚指头都惬意舒展，从鼻息里哼出热热的餍足喘息。

    贺松风是在极度惊恐的情绪里吓醒的，没有任何睡眼惺忪的过渡。

    只是他忘了关掉默认打开的闪光灯，在深黑的夜晚里，一道极其刺眼的光闪过来，对着贺松风薄薄的眼皮，尖锐地刺了进去。

    塞缪尔想，他赢了。

    “对不起。”

    他执着的连动作都停了，非要和窦明旭斗出个胜负。

    等到塞缪尔躺到床上去时，手臂往贺松风的方向伸展过去 ，那蜷缩成一团的软乎乎小人，就像磁铁，下意识往更温暖的臂弯里钻去。

    他恨不得把贺松风的气味像是烙印一样纹在气管里，让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贺松风的味道。

    贺松风笑了，对着黑屏的手机，轻蔑地呵声：

    等到两条腿架在肩膀上，腰后再垫个枕头，贺松风这才半推半就的做了一次，但也就一次，贺松风就摆手说自己累了。

    “所以你的过去到底遭遇了什么事情，可以说给我听听吗？我想帮助你。”

    “…………”

    他的魂魄已经被吓得四散奔逃，只留下一具注满恐惧的空心皮囊。

    贺松风看到了照片里的自己，刚好定格在他最惊恐的时候，完美留下他苍白的面容，无神的眼瞳，还有失声尖叫的嘴唇。

    黑夜骤变一瞬的白日，而后又迅速陷入更加深刻的黑暗里。

    贺松风如实回答：“当然没有，我白天在教室学习，晚上参加了一个饭局，然后我就回来找你了。”

    贺松风睁着一双空洞的眼睛，嘴唇呆滞的张开，他想尖叫，却叫不出声音。

    他陷入过分清醒，神志清醒的开始回顾那些深埋在记忆深处的噩梦。

    塞缪尔解释：“我只是觉得你太漂亮了，我就想留下一些记忆。”

    塞缪尔无法克制自己拿手机拍照的冲动，于是他这样做了。

    贺松风从噩梦里挣扎出来一点理智。

    塞缪尔用力把贺松风抱紧在怀中，他也跟着一起害怕，他害怕自己留不住贺松风。

    他冷眼看着塞缪尔，大约半分钟，留下一句厌恶的警告：“离我远一点。”

    于是他更加卖力的低下头去伺候贺松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