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2/2)

    回去的路上郑玄符又是一番牢骚，少不得把齐昀拖下水。奈何齐昀对此根本不在乎，郑玄符自讨没趣，也不做声了。

    察觉到她的注视，那双深褐的眼瞳转了过来。

    说着她抬头看向郑玄符，这少年看起来十五六岁的模样，武力上是一把好手。性情上和孩子差不了太大。前两日和晏南镜冷媒横队，只差喊打喊杀。这会儿他倒是高高兴兴，也不见了方才进门时的冷色与不满。

    两人目光相对，他唇角牵出一抹笑，“女公子有何吩咐。”

    “两位郎君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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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说着又是垂首一笑，“已经准备了热汤，请和我来吧。”

    这轻柔的美像是水洗过一般。

    整个人似乎都鲜活起来了。

    齐昀正要说话，身边的郑玄符倒是抢先了两步，到他前面去了。

    这话从她嘴里说出来，听在耳里和那小仆是完全不同的感觉。也和平日里淡漠疏远的模样不一样。

    白宿尴尬的笑，也不答话。躬身给他们开门。

    “你专程在这儿等着？”郑玄符问道。

    齐昀没搭理他，无所谓他聒噪，一路说着已经到了山坡上。尸首从山坡的另一面滚下去，这事儿就算是干完了。

    她掠过郑玄符，眸光落到了郑玄符旁边的年轻男子身上。他的身量比郑玄符还要高出小半个头颅，姿容俊秀修长，想叫人忽略他都不行。

    他杀人的时候，杀气翻腾。但与人交谈的时候，即使浑身浴血，也不觉得有任何狰狞之处。

    齐昀和郑玄符进门去，走了没几步路，只见到少女款款而来。

    她换了身衣袍，不是什么靓丽的艳色，反而看着有些灰扑扑的。她发髻散开，长发全部放下来，结在身后。只是发鬓两端留了发髫，轻轻的垂在脸颊旁。行走间，轻轻摆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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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会儿他浑身上下早已经没有了昨夜的血腥，身上依然穿着不太合身的冬袍。静静伫立在那儿，听他们两人说话。

    到了门前，只见着白宿在那儿等着，见着他们回来，喜笑颜开。

    晏南镜笑而不答，她微微垂首，丝毫不应郑玄符的发问，“这一趟劳烦两位郎君了。”

    正是时下里追求的飘逸。

    郑玄符哽了下，嘴上不肯叫齐昀好过，“就没见过像我们俩这样的，不仅没有作威作福，反而还要做仆役的活。要是传出去，恐怕都能叫人耻笑。”

    “两位郎君回来了。”

    她姿容原本就好，现如今更是多了几分冯虚御风的空灵。

    “你腿不软了？”郑玄符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