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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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长公子如何，我说的那就是对的了？”

    “自然是要的，不然又何必问呢。”

    齐昀微微迟疑了下，她的真话是完全的真话，半点掩饰都不带。

    齐昀见过各式各类的人，脾性奇怪的名士也有不少。名士们对于喜欢的人，不管身份如何统统都是青眼有加。若是不喜欢，径直奉上白眼。丝毫不避讳什么，她和那些名士有些相似，却也不一样。

    而且他行事有分寸，不会把对她的怒气给撒到杨之简的身上。

    他或许应该气愤于她的单刀直入不留情面，但他只有些许挫败。这感觉于他来说很奇妙。

    “女公子这么久了，言语里还是和当时一样。半点情面都不给。”齐昀没有暴跳如雷，更没有拂袖而去。他依然保持着那副姿态，笑着感叹。

    彼此也不必掩饰，掩饰也无用。倒还不如把话全都说清楚了。

    她反问。

    于她而言，他们只是短暂的在荆州有过往来，等荆州一别之后，所有的一切全都如云烟过去，不必再怀念。

    “这些，”她稍稍抬手示意了下，“我明日就整理好，长公子派人取走便可。”

    她说着低头看了看身上的锦衣，头稍稍一动，金步摇就在晃动不停。

    “我也不知道我身上有什么让长公子有兴致，但还请长公子到别人身上找乐趣吧。”

    齐昀见到她说这一切的时候，言语都是极其温和，没有半点言不由衷。

    他在她的身上见识过诸多情感，欢喜的警惕的，甚至是充满杀意的。但他说不上来，她对他到底是什么，厌恶说不上，但也没有半点眷念。和在慕夫人那里见过的厌恶防备也不一样。

    不管是阿谀奉承也好，还是真心爱慕也罢，他都见识过。

    这下轮到她诧异了。

    随即她笑了颔首，“的确如此，长公子若是觉得无趣，可以找他人。不管男女，恐怕很多人都想要让长公子心情大悦。”

    “长公子要听真话？”

    “我一直很好奇。”齐昀俯首，注视她双眼，“女公子对旁人，不管是对杨使君，还是那个游侠以及仆妇，都是人情味十足。怎么到了我身上，便是半点都没有了？”

    “因为我对公子没有什么太多的情义啊。”晏南镜径直道，见到齐昀神色僵硬，“是长公子自己要听实话的。”

    “女公子在逼我走？”过了小会，齐昀缓缓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