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7章(2/2)

    空灵：【对。】

    墨珣：【不可能！】

    墨珣轻笑出声：【明白虽是明白，却也无法苟同。】

    空灵：【林醉的天魔血脉，早觉醒与晚觉醒，都不会有影响。】

    尽管墨珣一直偷偷在识海里同空灵说话，以期能够改变它的想法，但事实上，在阿豨得到了空灵的传承、得以吐露人言开始，墨珣就有些怀疑空灵是不是已经消失了。

    墨珣原先双手撑在脑后，表现得很是随性，但在此时，听到空灵这么说，墨珣却是动作一僵，立刻从榻上坐了起来。

    【……】空灵一通无语之后，才又道：【你刚刚才说过，想法跟我一样。】

    墨珣笑了笑，倒也没有否定空灵的说法。

    墨珣这番起身，就像是卯足了劲儿要与空灵好生说道说道一样。

    墨珣：【你的意思是，他本来就是这种性子？】

    仿佛空灵就在他的眼前，而不是他的识海之中。

    不知道是不是墨珣的错觉，空灵在与阿豨打过了一个照面之后，似乎灵台清明了许多，这会儿倒也不再像之前那样，说起话来颠三倒四的了。

    这句话听起来有些奇怪，但墨珣却是能觉察到空灵的言外之意——只要留在蜃楼之中，或早或晚都没什么关系。反正林醉不会离开这里，自然也就不可能被徽泽大陆的那些所谓的名门正派追杀。

    墨珣：【我说的“想法一样”，是指“人定胜天”，而不是你现在的这种行为。】

    但是，这样的怀疑，在林醉没有离开、还在自己身边的时候，墨珣无法加以验证，只能当作是空灵还在。

    哟，真的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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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墨珣：【你应当知道，“且人之生也，贫富贵贱，夭寿贤愚，禀性赋分，各自有定，谓之天命，不可改也”1。】

    墨珣：【我的想法跟你一样。】

    空灵：【呵……】

    空灵：【你说错了。】

    空灵：【林醉的性情从来都没有大变过。】

    空灵原就存在于墨珣的识海之中，墨珣的这番动作理所当然地被空灵所察觉。

    空灵：【我只知道人定胜天。】

    墨珣此言一出，空灵也不再像之前那样迟钝，反而很快就接上了：【既然如此，你就应该明白我的良苦用心。】

    空灵：【至于，林醉性情大变……我想你可能误会了什么。】

    空灵在墨珣的识海之中，刚发了个音想要反驳，却被墨珣抢先一步开口：【躲躲藏藏，不是办法。你的出发点是好的，一心想为林醉与我避开日后的劫难，这点不可否认。可事实上，正是因为你出手干预，导致了林醉提前觉醒了天魔血脉，性情大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