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2/2)

    “一码是一码，”师傅掏出单子写着什么：“我们外派的。”意思是他们跟销售营业那边不是一家，安装单算。

    “哥们——”

    两人站在车前，距离比普通朋友关系要近一些，卫凛冬稍稍向前倾身，跟那个瘦高的男人交谈着，神色间看不出什么，只是在低语时会用专注的眼神看着对方，似乎在认真观察。

    自己同这一对同性伴侣只是分享了一些居住空间而已，除此之外就不该有什么交集，这毫无道理。

    师傅们各自分开工作，边野一得空闲目光就会飘走，逡巡在车旁那两个人身上，这很难控制，至少边野觉得他无从下手，总是在猛然清醒的那一刻才发现自己又看他们了——

    蹲在地上的边野又一次戴上了帽子，把头深深垂下。

    两边基本同一时间完活，桌子的签了单，装门的来找他要安装费，边野愣了下，问：“不含么？”

    砍价上他实在没经验，再说也不是故意要少人家这几块辛苦钱，是真的没有了，他一毛钱也不剩。

    成少泽咬上齿根，极力把冲出眼眶的水汽逼回去，在卫凛冬走近时垂下眼睫，封住了一切情绪。

    边野前后里外地掏兜，把手里皱皱巴巴的一把钱捋了下数，二百五十五，他一时迟疑，然后抬头跟师傅商量：“我就这些了，能便宜点么？”

    “这里。”边野领着他们过去。

    “二百五，太难听了老弟，”师傅说着就改了数：“给二百六吧。”

    成少泽本来就不想管，放平时也不过就是摆出视若无睹的模样，在经历被疑似同性恋上司性骚扰之后，面对从自家老公车上下来的第三个人，他只剩下一肚子的委屈和难受——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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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边野从卫凛冬身上拉回视线，转过头，眼前是一个腰间挂满各式安装工具的老师傅，同时围上来的还有不同制服的另外一个年轻师傅，管门的，管桌子的，一目了然。

    这一点很不好。

    这些无外乎都是熟练活，只要给他们指明位置提出要求，在一定时间内就能完成。

    “多少钱？”边野问。

    要是在车上的是他多好，老公早早等在公司车库接他回家，哪会遇到这种事？！

    “怎么干？往哪儿装？”

    两拨安装的工人乍一看有七八个那么多，蹲的蹲，站的站，唠嗑聊天玩手机，干什么的都有，在他们三个往房子这边走时，其中一些人注意到了，随后更多的师傅走上来，等着指引他们干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