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2/2)

    把水阀关上，他抬头看边野。

    突然，耳边温热来袭，卫凛冬就在他耳窝轻笑，低头跟他说：“你乖成这样，想要什么奖励？嗯？”

    “把衣服脱了。”

    特别听话的，边野用力闭眼，转回来，眼前突然被什么遮住，鼻间萦绕起一股清淡又奇异的，与烟草味混合的松木香——

    是男人的手。

    边野浑身猛地一抖，清醒了。

    “转过来。”

    天冷，浴室吊顶的浴霸调到最高档，亮得刺眼，边野的眼前却深暗依旧，皮肤沾上流动的空气提醒他，上身是赤裸的。

    边野貌似刚恍过神，有些懵然地“啊”了一声，他摇了摇头。

    几秒钟后，一叠干燥的衣服被揣进边野怀中，让他穿上。

    眼前一具单薄的脊背，清透的浅色体恤承载着水的重量贴在皮肉上，突出的肩胛骨嶙峋地耸立着——男孩把自己挤压向墙壁，后背对着他，靠墙那侧腰身形成一弯深深的腰窝。

    他在遮自己的眼睛。

    “不问怎么不洗了？”

    听不到任何反馈和动静，边野不自觉地扬了扬脸，鼻尖蹭过卫凛冬的手，呼吸间满是对方刺激的体味，他的鼻子不停嗅着，一抽一抽的，真的很像只小狗狗。

    无法将水从顶上的花洒移到手持的喷头，这样就没法洗澡，头发会湿，眼睛也会湿，而衣服已经全都给淋透了，不能穿行在下雪的大院。

    “继续。”

    “接着脱。”

    很多事他都可以很乖，不问缘由，不问道理，无条件服从卫凛冬对他的要求，一阵衣物窸窣，裤子跌落在脚底。

    t恤是圆领，经过头时这只手稍许离开，帮着拽掉衣服后又马上回到原位。

    他淋了太多水，这时候才发现内裤冰凉凉地贴在私处。

    他懂的。

    边野捻起内裤边沿，脱下，全程卫凛冬的手没离开过他的眼睛。

    卫凛冬看着边野，没说话。

    卫凛冬不认为他有记错，但显然实际情况与段文涛说的不符，而且更糟——往哪边扳动把手水都会从头顶大肆浇下。

    卫凛冬目光低垂，看着边野的腰。

    看不到让听觉异乎寻常地灵敏，耳朵成了此时边野身上最敏感的物件，卫凛冬的声音对他来讲是可以怀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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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搞得腿有些抖，静静等了一会儿，才往下脱。

    他赶忙紧闭双眼，转身把额头贴上水湿的墙壁，凉意立时传过来，缓和了紊乱到极致的心跳，跟着他把两手也覆上，尽可能让身体降温。

    “把眼睛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