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2/2)

    下章出现一个老熟人,然后再送走一个老熟人。

    作者有话说:

    月光花开得正浓,雪白的花冠让人想一亲芳泽,男人垂下眼,鼻尖挨近,嘴轻轻地贴了贴。

    圆月夜,可可爱爱的一圈栅栏,一盏发着亮亮暖光的吊灯,风吹来,它一摇一晃,将光亮在男人脸上剪出跳跃的影子。

    老卫:我这里倒是挺美的。

    老邱:气死老子了,没白天没黑夜的帮忙居然说我裤裆松?!

    水汽不知怎地又大了,边野湿垂着睫毛,亲在卫凛冬的唇角。

    成少泽才发觉酒店的吊顶原来可以这么难看乏味,就连想要温习梦中的画面都成了一种奢望,视线被这些生硬的东西填满,现实和梦境泾渭分明。

    睁开眼,有什么从眼角滑落,蓄满水液的眼睛空空眨着,眼前是灰白枯燥的一面天花板。

    老邱:……

    房间响起铃声,叮咚叮咚。

    “我不觉得,”卫凛冬掐了一小绺边野的湿发,在指间捻出水滴:“是你看着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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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边野大腿内侧右边伤痕更重一点,像是故意,白色的粘稠东西被玩乐似的涂抹在上面,一直到膝窝的部位,把所有痕迹遮了个干净。

    “好,我要试。”

    成少泽把自己从床上拖下来——他的身体实在太沉,从万嘉一路拖到这个便捷酒店,把它扔到床上就没再管,应该,过了好些日子了吧。

    “不疼的。”

    床头放着一些水,还有冰凉凉,没夹几筷子,泛着一股饭食馊味的炒河粉。过了多久他真没太多印象,只知道在这张床上他醒了睡,睡了醒。

    咬手腕也是为了遮挡,亦如这个涂抹,这个男人就是这样,用每一个行动来诠释他的温柔。

    眼泪大肆涌出,遮挡了视线,什么也看不清,不断地擦,抹,却就是弄不干净,模糊,混沌,像下了一场无边无际的浓雾,越急哭得就越大声。

    边野敏感地一同起来,不放过男人脸上一丝一毫的细微表情:“它很丑,是不是?”

    他就在这个曾经是家的地方,蹲在地上,嚎啕大哭。

    没让边野冲掉,卫凛冬从他手中拿过手持喷头扔到一边,翻身从浴室地面坐起身,他们从水台做到蓬头下,跪在湿滑的地上,湿雾渐渐薄了。

    ……

    老卫:(剪刀手)

    吻花的男人制造出摄人呼吸的美感,成了画面中最美的存在,像是注意到了什么,男人转过脸,勾起浅浅的笑,好暖。

    “医院有一些除瘢的药,想不想试试?”

    边野抱着卫凛冬,手穿插进头发,亲在耳朵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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