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2/2)

    恋母癖法尔森对于妈妈的定义很宽泛。

    热的。

    只要某个瞬间,或是某个行为,让他感受到了他所认为的母性的光辉,他就会毫不犹豫地将那个人或物奉为自己崇高的母亲,并愿意为其驱使。

    他把手放在沈言的后颈。

    沈言浑身一震,缓慢地从他颈窝里抬头,眼圈微红,眼睫湿漉漉的,一眨眼,便有豆大的泪珠子砸下去,掉在瓦伦的手上。

    比起他,瓦伦要简单很多。

    而现在,抱着他的这个男的,管他叫老公?

    电路紊乱,收容器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跃动的电弧,映在男人眼底。

    可一旦他进行第二次判断,认为那人失去了做母亲的资格,被他盯上的目标,就会毫不留情地被杀死。

    他转头,看向沈言。

    他非常爱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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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倒不是很排斥,因为他能清楚地感知到这人强烈的情绪。

    沈言声泪俱下、感情丰沛,带着哭腔道:

    流动变换的岩浆在他眸中凝固,最终形成了和他的发色一样的,枯槁、干涸,死气沉沉的红。

    阮知闲手底下的这三个人,只有布雷兹的脑回路还算正常。

    其他那两个,都是精神病中的佼佼者。

    收容器的盖子正在下滑,速度很慢,他皱眉,直接伸手把它推开。

    瓦伦指尖动了动,下意识地摩挲,碰到的是温暖的皮肤。

    能够轻易捏碎人类脊椎的手,顿住了。

    “老公!你不记得我了吗!!!”

    沈言紧紧地抱着瓦伦,清浅的呼吸撒在瓦伦耳侧,激动地小声叙述对他的爱:

    包容器内部的绿色粘液也渐渐褪去,沉睡的男人,睁开双眼。

    瓦伦没有掩饰情绪,脸上明明白白地写着疏远和不解。

    “老公,看到你还活着,我真的好高兴。”

    而被他当成母亲的人就很可怜了。

    -

    ——和那个不存在的,臆想的恋人。

    瓦伦没动,他敏锐地嗅到了这个人的弱小,没有任何攻击性,也无需过度防备。

    他觉得他的爱人应该是女性,或者有女性特征的人。

    瓦伦也被那滴泪弄得心情有些诡异。

    亲吻

    而自己……不记得了。

    法尔森表面上装成听妈妈话的乖乖仔,被打被骂被利用也甘之如饴,看上去很好欺负似的。

    沈言猛地扑上去,抱住他。

    “你管我叫,”他语气有些奇怪:“老公?”

    他只想处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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