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2/2)
前者的消失让斗兽场可能开不下去,也让阮知闲失去了和他认识的机会,船上由瓦伦带来的骚乱也不会出现。
沈言是一个健康的成年男性,但瓦伦这个超级双开门能卡着他的嘎叽窝直接把他提起来。
瓦伦的手上有茧,在这个社会通往上层最迅速的手段就是参军,而瓦伦在参与实验之前也一直为这个方向奋斗,本身身体素质就很不错。
可能都没有吧,毕竟阮知闲是那种比较诡异的变态。
上面应该乱成一锅粥了吧。
他这种犯罪者多少有点强迫症,一场“游戏”要有开端发展高潮结局,所有形式都该在他的掌控之中,而其中任何会破坏他计划的事都是不被接受,需要修正调整的。
沈言回神,漫不经心地抓着瓦伦的大手摆弄。
出了这么大变故,贪生怕死的权贵们估计今天就会向外联络,等救援队一到,人群疏散,阮知闲是不可能再玩他的人性游戏了。
所以他的身份不能是战斗人员。
“对不起。”瓦伦笑,从胸膛里带出的震动很低沉,“但你还是爱我。”
更何况沈言把瓦伦放了出来,不仅实验室的人惶惶不安,得知这个消息的权贵也恨不得当场从船上跑路。
“继续。”
说到这,沈言又怨又气地瞪了瓦伦一眼。
后者则让阮知闲在船上的游戏没办法完美收尾。
沈言和瓦伦,一个死人一个实验室在逃实验体,目前是不好出现在甲板上面的。
“我去你学校找你,你让我滚,说看见我就恶心,说不喜欢我这种没有用的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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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言叹了口气,又甜蜜地勾起嘴角,仰头去亲他下巴,飞快的一个吻后,又重新缩回他怀里。
生气?还是愉悦?
现在沈言开天眼破坏他的计划,不知道阮知闲怎么想。
在轮船甲板下的第二层和第一层之间,被船长人为多拓出一层,极狭窄细矮,空气中散布着浅淡的霉味,这是花了大价钱才上船的偷渡者休息的地方。
剧情中的关键点,一个是瓦伦,一个是炸弹。
揽着沈言的瓦伦,察觉到他的走神,以为他的男朋友沉浸在两人甜蜜的恋爱回忆中,忍不住把人搂得更紧一些。
不知道。
沈言继续编:“我在军校进修的是联邦语言文学专业,回去以后我立刻找人要了你的联系方式,但你不喜欢男人,对我总是爱搭不理,我写给你的情书你压根不查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