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2/2)

    侍者鱼贯而入，每人手上都捧着一只小小的杯子，尊敬地垂着头，站在圣子身边。

    没有味道，但是融化速度很快。

    沈言被人采血后，顺着侍者的移动路线，去看宝座上的男人。

    微长的发丝在水面上海藻般漂浮，十几秒后，沈言破水而出，乘在眼睫上的水珠颤了颤，在他眨眼时滚落。

    这样端正的一个人，坐到椅子上时却像失去了骨头，斜靠着，翘起二郎腿，轻声道：“继续。”

    半梦半醒中，他听见有人叫他的名字。

    他身体下沉，只留半个头在水面上，咕噜咕噜地吹了几个水泡后，深吸一口气，闭着眼睛，全部沉下去。

    沈言心想，又一款bkg闪亮登场。

    但他的声音很年轻，和沈言之前在棺材里听到的，让人把他送去圣堂的那个声音完全不同。

    “请你毫无掩藏地打开自己。”

    能坐在那个位置的只有教皇。

    “神来宠幸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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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眼睛睁不开，挥苍蝇似地想要将那烦人的声音挥散，指节却抬不起哪怕半点。

    男人的声音好像都蒙上了一层雾，沈言听得不真切，唯一真实的是身上触感。

    “你很优秀，沈言。”

    “沈言，你是神的宠儿。”

    回去后，沈言又洗了一遍澡，在热气腾腾的浴缸中，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

    那个人竟然也在看他。

    沈言心里咯噔一跳，抿着唇假装高兴地点了点头，收回视线。

    对视时，他的笑意深了几分，在侍者将沈言的血呈到他面前时，没有第一时间将血投入圣杯，而是捏着杯子晃了两下，叹息道：“纯粹的信徒，才有如此纯粹的血。”

    玩到水变得温凉的沈言起身，随便擦了擦身上亮闪闪的水珠，吹干头发后，躺在床上。

    如此数次。

    本来意识还算清醒的沈言，现在连脑子也变得浑浑噩噩。

    那声音还在继续，一边叫他的名字，一边将糖果似的，有些硬的东西往他嘴里放。

    黑影轻缓地擦擦他的唇角，又碰了碰他的唇，微微下压。

    他不徐不缓地掠过废墟，在从沈言的那一边经过，在沈言的位置稍微稍微停了下，这才在主位豪华大椅子上落座。

    “神很爱你。”

    幸好之后的流程都还算顺利，那个妖里妖气看着不像正常人的教皇没再做出格的举动，圣子们胆战心惊地完成仪式后，跟着神父离开宴会厅。

    沈言想把它往外顶时，它已经化得差不多了，一一部分顺着喉咙吞咽，另一部分从嘴角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