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2/2)

    温虞整个人陷在舒适的被窝里，捱了很久才困顿地睁眼。

    窗外的北风吹拂的窗帘飘起一角，屋外飘落寒雪，室内惬意温暖。

    枪口对准心脏。

    将这认定为过度休息后的加重疲惫，温虞下了床，脑海中突然窜出一只黑猫的影子来。

    “如果你想摆脱我，就只有一个办法。”

    看来是一场梦

    他身上的血水滴落在温虞锁骨处，偏执疯狂的蓝瞳里倒映出温虞惨白的脸。

    这一巴掌着实很狠，楼越青的脸很快浮出血痕。

    在温虞即将窒息的前一秒，楼越青松开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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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算知道小花要杀我，我也会一辈子纠缠下去的。”

    温虞颤抖着呼吸，因窒息湿红了眼眶，似乎仍在恍惚。

    取而代之的是狂风骤雨般的吻。

    已经迟到了，温虞起床的动作索性更慢了些，手臂腰间有几不可察的酸痛。

    他不恼，且笑，笑得温虞毛骨悚然，下意识朝车内缩了缩。

    摁了摁眉心，和猫咪相关的记忆，像是隔了几层花纹复杂的磨砂玻璃，雾蒙蒙地回忆不起。

    他的小花不舍得杀他，这点足以让楼越青宽慰所有。

    楼越青似乎想靠这个吻杀死温虞，从而达到双双赴死的结局，不放过每一寸地。

    他把它带回家没有？

    丢开枪的时候，整条手臂都在打颤麻木。

    注视着肩头的血洞，温虞嘴唇颤抖，他用尽了浑身力气，才让枪口偏移。

    舌尖的咸涩换回丁点理智，让楼越青从暴虐中抽离。

    楼越青舔去温虞眼尾坠落的一滴泪，套笼着他的手重新攥起枪。

    “现在杀了我。”

    光脑上的时间显示上午十一点，他的生物钟没起作用。

    砰！

    枪声响起，子弹旋进皮肉，不是楼越青一开始对准的心脏。

    楼越青用力握紧温虞的手，就要替他扳动扳机。

    而是肩头。

    他似乎在车库里遇见了一只猫。

    “滚！”他狠狠扇了楼越青一巴掌，失控道，“你现在就滚！”

    温虞被他的强势逼得无法动弹，面色一点点地由白转红，脖颈上的青筋都在跳跃。

    他用指尖擦过温虞锁骨处的血痕，慢条斯理地从车里出去，莫名说了句，“小花要相信我，很快会恢复如初的。”

    温虞手中的枪滑落在地，当啷声淹没不了缠绵的吻声。

    房间一角的加湿器运作着，清淡的沐浴露味道和晚香玉花香交融，如同温虞每一个独自度过的夜晚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