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2/2)

    甚至还清洗掉了标记。

    他被眼神里倾露的恨意攫住，呼吸紧张的抖动。

    紧张到屏蔽一切，惊惶在熟悉里落幕。

    没有适应太长时间，就看清楚了眼前的人。

    眼前的人是楼越青。

    这里是哪里

    温虞咬紧嘴唇。

    他的小花不单想杀了他，还迫不及待地洗掉和他相关的所有。

    是他救了自己吗？

    感受到冰冷的手触碰了两下脸颊后，温虞终于从黑暗中解脱，他顺着暖色的光望去。

    他忘记了，温虞已经清洗了标记。

    偏长的金发挡住eniga的眉梢，他神情阴郁，似乎是瘦了许多，眼窝比之前还要深邃，冰蓝眼瞳不再，交织着异样猩红的血丝，像是一潭沸腾着的岩浆。

    但他不是第一次见楼越青这个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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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空气中弥漫着的eniga的信息素，像是辛辣的烈酒，此刻对于温虞来说，压迫感十足。

    他开口，又不知道说什么。

    呵。

    他们之间最后的对话，早就被温虞打上了结束二字。

    楼越青不是来爱他的，是来恨他，报复他的。

    楼越青怎么会在？

    楼越青如果只是为了救他，不会大费周章地将他困在这里，连一句话也不理会他。

    楼越青一言未发，眼眸微微眯起，似乎并不想要跟温虞交流。

    楼越青停住释放信息素，他描摹着黑暗中温虞的姿势，看到他难受到蜷缩起身子，压抑地攥住拳。

    对于刚经历清洗手术和信息素紊乱的温虞来说，是莫大的痛苦。

    这是实验体失控的征兆。

    他用谎言骗走楼越青，让季逍对他动手，让他以为自己想杀他。

    炙热的目光不再，只有漠视。

    无数疑问窜出，温虞急不可耐地想问出口，想要抬手触碰对方的脸孔来印证心底的想法，却被生冷地推开。

    温虞因这个动作愣住，整个人都卸了力。

    尽管光线昏暗，温虞依旧辨别出他身上穿得衣服被换过。

    米白色刺绣西装。

    这样的认知让楼越青再度狠下心来，他急于在温虞脸上寻找到一丝害怕和悔意，好安抚自己疼痛的心脏。

    温虞从来没被这样的眼神看过。

    “楼越青……”温虞嘴唇呐呐，试探性地喊，“你”

    是他的…订婚礼服。

    眼睫抖了抖，饶是温虞的麻药劲还没过，他也回味过来了。

    温虞后知后觉，在万分浓郁的血腥味中，寻觅到了那抹久违的木质香。

    再次见到楼越青的那种惊喜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淹没窒息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