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2/2)

    木炭焚烧,偶尔发出呲呲的炸裂声,正如昨夜那场大雪,却又与树林不同。

    所以还是回到正题比较好,名字什么的日后定还有接触的机会。

    饭后,萧骋外出寻了本书回来,倚在床边灯下阅读。

    “所以在洲楚的治理下,西洲真的像是你侍奉的那位澹台太子所期望的那样,国泰民安,对朝廷的治理十分拥护吗。”

    燕羽衣不明白自己为何对萧骋那句罪有应得没过多反应,或者说连他自己的潜意识都在告诉他,萧骋说的是真的,只是你不愿相信而已。

    萧骋注意力仍放在书本内,随口道:“比燕氏存在时间更长的东野侯府?”

    “嗯。”

    一墙之隔,闹事喧嚣,迎来送往人潮涌动。

    唯有亲眼所见事实真相,才能证实存在过。

    “你知道西凉的东野侯吗。”燕羽衣裹着棉被提前洗漱睡下了,萧骋倒没在换药这事为难,看到他要沐浴,便将金疮药给他了。嵌着碧玺的青花瓷瓶,内里倒出来是薄荷味的淡粉色粉末。

    “萧骋,你要用什么来打动洲楚呢。”

    “究竟是西凉造反,还是洲楚被迫害。”

    燕羽衣半张脸埋进被窝,垂眼闷声道:“他们是西洲古语流传最久的家族,现在仍旧保持古语的使用。”

    萧骋笑得轻蔑又讽刺,每句话仿佛化作尖针,刺穿燕羽衣胸膛,融入脉搏与心脏。

    敖城能有今日,是西凉与洲楚共同努力的结果,但胜利果实却不能同享,即便大家在外作异乡异客,以兄弟名义互相协助,可只要回到西洲这片土地,即刻天然对立,你死我活。

    选择相信一个狡诈的大宸人的话,这一切只能证明萧骋比较会挑动人最敏锐的那根神经,这是政客常用的手段。

    “燕羽衣,睁开眼看看西洲。”

    只听大宸的景飏王用比春日暖阳拂面还要和缓的语气说:“久居高堂,有时你所亲眼见到的未必真实。”

    燕羽衣正色,道:“王爷冒险带在下潜入敖城,想必准备好了谈判筹码,可我的选择并非王爷一人。”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燕羽衣神色微微凝滞,开口说:“所以呢。”

    在暖炉的烘烤下,燕羽衣惨白的面庞终于浮现几缕血色,他安静坐着,等待萧骋开口。

    “洲楚,罪有应得。”

    “往往是底下的人愿意让你看到什么。”

    西洲与大宸虽为敌对,百姓之间时有通婚,再者史书上几百年前两国是为一家,故而早早便有官话的说法,西洲古语那时还被称作地方方言。

    “天底下最不会说谎的是民生,能够打败帝王千秋万代的也是民生。”


努力加载中,5秒内没有显示轻刷新页面!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