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2/2)

    以凶狠著称的燕羽衣面若桃色,薄唇包裹着一层薄薄的水色。

    例如墙壁无法隔绝的痛苦与欢愉,茶盏碰撞荡漾着酒香的清脆,觥筹交错阿谀奉承的虚假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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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与人之间的平等,只有降生之初的赤裸,紧接着他们便会被绸缎或者粗布包裹,按照冥冥之中的既定而度过余生。

    自幼接受家族严苛的考验,燕羽衣学会了洞察人心的那套本事,混在军中摸爬滚打数年,阅遍世态炎凉,却也未曾接触过真正的大宸当权者。

    他喜欢有答案的东西,人或物都是。

    萧骋嗤了声,加重深吻,直至燕羽衣舌根发疼,才用手指重新扣住燕羽衣的下巴,低头凝视对方。

    既然他这么喜欢,如此好奇,如果便将这幅身体交给他半刻,他以后还会对自己产生兴趣吗?

    燕羽衣的战力有目共睹,就像他现在与萧骋吻得呼吸急促难舍难分,掐着对方的手仍旧死死掐着咽喉。

    “我可没有允许殿下亲吻嘴唇以外的地方。”

    “在想什么。”萧骋问。

    燕羽衣衣衫半掩,松垮地勾在肩头最圆润的地方。

    “想伺候我的人绕明珰三圈不止,殿下若不珍惜,下次可就得重新排队了。”

    最初在明珰城外的伤痕早已结痂,留下或浅或深的红色印记。燕羽衣养病被厚重的狐裘貂皮盖着,裹得那么严实,尚还能看出他与平常西洲人之间的体型差距。

    衣料摩挲,光影缭乱,四面八方席卷而来的北风,带来的不仅仅只是细雪微粒,万籁俱寂的长夜,会带来许多别样的杂音。

    双唇交触的瞬间,萧骋错愕地睁大眼睛,身体紧绷半秒,旋即反握住燕羽衣的手腕,将他往他怀中带。

    萧骋缓慢下移,岂料被燕羽衣一把截住。

    燕羽衣没再等待萧骋的答复,捧起他的脸,果断地吻了上去。

    他眼前的男人是景飏王,是能够与皇帝一争皇位的真正的储君。

    他声音沙哑,含着令人难以拒绝的性感嗓音:“燕大人可真难伺候。”

    既然没有做过,只要主动尝试,一定有所收获。

    “千金。”

    萧骋眼眸颜色浑浊,似是大梦初醒的朦胧,亦或者是沉溺感官刺激中的欲求不满。

    但脱了衣服,肌肉结实精悍,随便挑块地方,肉眼可见地蕴藏着无限爆发力。

    接吻换气,萧骋停下来,毫不掩饰地用带有欣赏的眼光观察燕羽衣。

    这样的男人心中究竟在盘算什么,他有无穷的耐心探索,现在正是最佳时机,若错过,或许得再度等待许久。

    “插队多少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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