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节(2/4)

    “窗户纸片？”龚叔一脸纳闷，“没怎么瞧见啊，就瞧见那窗格破了，说有人去叫门，里头的学子未应，便也没去修补了”

    张穗儿看向姜离，姜离一笑道：“随便问问，你们正忙着，我们便不打扰了。”

    龚叔是厨房伙夫，书院人多且皆是男子，一日三餐非同小可，有男帮工在，出力气时也有人顶得上，见张穗儿叫自己，他抹了抹手上水快步出来道：“怎么了穗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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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龚叔龚嫂是对夫妻，在书院帮工已有五载，龚嫂闻言笑意一淡，谨慎道：“没什么纸片啊，我们当时收拾的干干净净，问纸片做什么？”

    姜离便道：“好，我们去厨房瞧瞧。”

    张穗儿说着，几人走到了厨房窗外，站在檐下往内一看，便见屋内几人正在从蒸笼里取出大碗大碗的蒸腊味，肉香味四溢，看的姜离都食指微动。

    姜离眉头皱了皱，问：“适才袁焱想回长安你可知道？”

    见姜离望着窗纸若有所思，张穗儿道：“那两个雷雨夜狂风大作，便是有窗纸掉下，只怕也被吹到不知何处去了，后来人来来往，被脚上泥带走了也说不定。”

    见他们来，屋内之人都看过来，张穗儿喊道：“龚叔”

    姜离上前来，“怎么了？”

    张穗儿所言不无道理，姜离拍了拍手道：“当日打理这些枯枝的是何人？”

    张穗儿示意姜离，“这位是薛姑娘，想问问龚叔，前日清晨，你们去学舍楼后收那些枯枝时，可曾见过付怀瑾屋后的地上有没有窗户纸片？”

    姜离了然，待出院门，又往学舍前楼而去，待回到付怀瑾屋子，便见外头摆着几样家具，屋内的地衣已被掀起，裴晏半蹲在屋子正中间，正在看地砖。

    “什么窗纸？”说话间又有位蓝裙厨娘走了出来，其人身形富态，面上笑眯眯的，看着便给人亲善之感。

    裴晏颔首，这时九思上前一步道：“适才他看着我们搜检屋子，看着看着忽然转身跑走，没多时便得了消息他想回长安，可真是奇了，其他人虽也心中惶恐，可明日便是春试，也没人想走啊，也不知他在怕什么”

    张穗儿道：“龚嫂，就是付怀瑾后窗之下，可曾瞧见纸片？”

    张穗儿道：“是院监带了两位斋夫，又和厨房那边的一众杂工帮忙，好些人呢。”

    龚叔二人对视一眼，仍是谨慎应好，见姜离三人慢悠悠往院门口走去，龚嫂看了一眼阴沉沉的天色道：“老龚，晚上要用炭，这会子你去忙浴房吧。”

    几人沿着林中小道往东面去，刚走到厨房院外，便闻见一股子令人生涎的咸香，张穗儿到底年幼，禁不住喜道：“是腊味！去岁年末老先生照顾山下的农户生计，买了好些他们的腊味回来，大家都很喜欢。”

    学舍是砖木混建，二楼的地板为砖石铺就，又因付怀瑾常年铺着地衣，满屋石砖都十分干净，可正中这块地砖上，却有一道裂纹自北向南贯穿。

    姜离闻言回头看了一眼，张穗儿轻声道：“龚叔不仅在厨房帮忙，浴房和茶水房也归他管，平日里挑水烧炭也都是他，别看厨房不大，可从前书院上下过百人，今岁也有八十来人，每日光饮水都得许多，浴房但凡开放，接雨水的天瓮都不够用的，光烧炭都要用上百斤，书院的又多富家子弟，日常起居不知节省，龚叔忙起来颇有些辛苦。”

    姜离先看一眼屋顶，又看向外头的家具，裴晏道：“已经对比过了，并无家具与地衣印痕和地上的裂纹吻合，其他的家具器物也未发现异常，但在他上锁的抽屉之中，发现了几样辟邪的法器，他似极信鬼神之说。”

    “地砖上有道裂纹，但难断定裂纹新旧。”

    裴晏继续道：“这裂纹应是重压所致，结合地衣之上也有两道印痕，此处似乎放过何种重物，或受过何种打砸，亦或曾有高空坠物”

    姜离随裴晏看去，便见书案一角摆着个紫檀木锦盒，盒盖半开，里头放着坠青金石串儿的金刚杵和一串沉香念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