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节(3/4)

    裴晏收好画像,与姜离四目相对之时,二人眼底皆是震动。

    韩煦清死在景德二十七年,距今已有十三年,若十三年前无量道已经传入长安,何以今岁才被发现?

    裴晏又道:“你再仔细想想,你师父是从何处得来的画像?当年他接触过什么怪异之人?有何奇怪行径?还有,他可曾与你们提起过邪门歪道之言?”

    “师父何处得来的画像我的确不知情,怪异之人我也想不起来,师父是做账房的,偶尔陪着东家去见客应酬,这些时候我们做徒儿的不会跟着,便也不甚清楚,至于邪门歪道,师父更没提过了……”

    裴晏接着问:“那几年就没有一点儿异样言行?”

    齐悭拧着眉头苦思,好半晌,他表情怪异道:“去青楼算不算?”

    “青楼”二字令裴晏心紧,“当然算,仔细说说”

    齐悭道:“我师父这人其实很是正派的,和师娘也是少年夫妻,恩爱有加,平日里去见客应酬连酒都少饮,每日都在天黑之前归家,但自从生病之后,他性情变得急躁,也不那么顾家了,本来被病痛折磨,也算人之常情,可就在景德二十四年年底,他忽然和城南天香楼一个名叫浣云的青楼女子相好上了。”

    “他把那女子当做红粉知己,常常夜不归宿,起先师娘并不知情,等师娘知道真相之后,便与他大闹了好几次,一开始他还不愿与那女子断了,非说那女子是他命中注定之人,后来师娘打算与他和离时,他才答应师娘不与那女子来往了。”

    齐悭叹道:“前后闹了小半年,我们都想不通师父怎会变成这样,差点把家都闹散了,师娘虽然没和师父和离,可那次之后两人感情也生分了,甚至师父都不一定真与那女子断了,因他常和东家应酬,去了何处饮酒作乐连我们都搞不清。”

    裴晏道:“浣云?天香楼?确定无疑?”

    齐悭重重点头,唏嘘道:“师娘去天香楼闹过,我们还去劝过架,自然记得明明白白的,后来师父过世了,那妓子一点儿表示也无,哪是什么红粉知己!”

    “那你师父病情好转,是在认识那浣云之后?”

    裴晏话落,齐悭仔细回忆一番,肯定道:“不错,就是在认识浣云之后,或许也是如此,他觉得那浣云真给他带来了好运吧。”

    裴晏看向姜离,便见姜离也神色严峻,她问道:“确定是那赤色仙丹让你师父病情好转了?”

    齐悭颔首,“确定,因那阵子师父病痛煎熬,都有过轻生的念头了,常用的汤药也停了,那仙丹还真救了师父,我们也不懂其中道理。”

    “那他后来病情怎会急转直下呢?没有仙丹用了?”

    齐悭叹气道:“仙丹还有的,我记得就在沈家出事之后两三个月,师父的病又不好了,烦渴引饮、小便频数,多食善饥,消瘦身倦,就那么小半年功夫,瘦了二十多斤下去,当时师娘花费重金请来了致仕的老御医,开了药,用了两帖算是拖住了,但师父觉得好的太慢了,根本不信那老御医,非要用那仙丹,又把两年前病情好转时用过的老方子拿出来,就这么一通折腾,硬是把自己折腾没了”

    姜离看过裴晏找到的韩煦清的医方,其中第二张医方用药配伍十分得宜,但若韩煦清自己吃药,再好的大夫也难救他性命。

    她又问:“你师父病重之后,仙丹从何处来呢?”

    齐悭回忆道:“我们与师父并未住在一处,师娘又是足不出户的妇人家,到最后,我们都不知他从何处求来的,问的多了,师父还不高兴,像有什么禁忌似的,但若我没记错的话,师父那一阵子每月都会出城,一出便是半日。”

    神像、仙丹、禁忌,种种情形都表明韩煦清也入了无量道,但可惜齐悭并未与韩煦清朝夕相伴,所知还是不够多。

    见裴晏二人神色严峻,齐悭也意识到了不妙,“大人,姑娘,所以我师父当初是怎么回事?是……是被邪门歪道骗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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