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2/2)

    金菲雪猜到可能是什么人工智能管家。

    她即将要对祁妄的表白，他听得一清二楚。

    高级到她连灯都打不开。

    但她清楚地明白程南柯不会说出那样的话。

    黑暗里，角落有淡淡蓝光灯缓缓闪烁，频率模仿的是人类呼吸。

    金菲雪摸黑走到了落地窗前，缓缓拉开了厚重的遮光帘，十八层高楼窗前可以俯瞰淮秦最繁荣的瑞丰环形大道，商圈分为三大板块以公司总大厦为中心环绕组成，灯火阑珊，靠近江岸线。

    没什么反应。

    然后，然后金菲雪就没有将表白说出口。

    心中大胆的猜测涌现而来，金菲雪选择挂断了电话。

    好像是这样。

    手机屏幕不断闪烁着，是宋温书在发消息控诉她突然挂断电话的举动，金菲雪将手机放在沙发上。

    依旧漆黑一片。

    金菲雪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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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丰小丰。”金菲雪不假思索。

    “不许说。”是程南柯。

    她站在黑暗里思索宋温书的话，脑海里的记忆错乱，只依稀记得少年的身影模糊。

    “我我喜欢”少女支支吾吾开口，不敢看眼前的祁妄，目光躲闪，最后停留在楼梯口转弯处的角落。

    “小爱小爱?”金菲雪换了个称呼喊，还是没有回应。

    金菲雪却记得当时有道声音打断了她。

    金菲雪摇摇头，暂时不敢想这么多，她打算先开灯，让整个房间亮起来。

    “你干嘛呢?”电话那边的宋温书不明所以。

    这就是他程南柯给找的房子。

    那里也站着一个少年，身着白色衬衫，风吹卷过他的衣角，在光下倒影在地面，如同水面阵阵涟漪。颀长身姿俯靠在墙壁，只是低头安静看着地面。

    “玩得懂高科技吗，人家瑞丰的得喊小丰小丰。”宋温书猜到了金菲雪可能在弄什么人工智能管家。

    十八岁的程南柯只是被她拉过来当旁观者。

    狭窄楼道口处，阳光透过缝隙照入，十七岁的她局促地站在祁妄面前。

    她的记忆力越来越差了，今年心理医生根据她频繁出现的记忆错乱情况，断定她有虚假记忆综合症，已经采取了药物治疗。

    “程南柯，我今天要去表白，你帮我放哨，有老师来了就告诉我。”这是金菲雪事先要求的。

    “小度小度？”金菲雪试探着喊了声。

    光束射进漆黑的房间里，她看清角落那个发着淡蓝光的ai显示屏，底层压着一张便签，上面字迹干净利落——“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