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2/2)

    青蘅懊恼，她怎么说出这样的话来。

    青蘅迷茫，不信，一点点无措。

    他安静地看着她，眼里并无情玉。

    除非，青蘅脱口而出：“你不行。”

    幽觉将珍珠洗净，用绸缎包裹，递给青蘅：“若唤朕阿兄，就不要引诱朕。”

    拜父皇所赐，好玩的不好玩的听也听了见也见了。

    只细细地清洗圆润的宝珠。

    青蘅只好乖乖道：“陛下折磨我。”

    青蘅意识到他要做什么，欲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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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幽觉倏然微笑。

    青蘅不走。

    青蘅蹙眉，暗恨。

    珠子散落一地，洗干净的珍珠，脏了。

    幽觉说，既是蚌，不能无珠。

    他亲自洗净。

    滚烫发热屹立，青蘅仿佛被烙铁烫到，一下子松开手忙不迭地逃，踉跄险些摔倒。

    情玉是她惯用的手段，身躯是她的武器，见过她的男人没有一个不想要。

    乐不可支。

    青蘅红着脸，红着眼，是他羞辱了她。

    幽觉低声道：“无论多银秽的交合，朕早已见过。”

    “黯淡无光了。”青蘅跪坐在他腰间。

    笑意寡淡，却真实。

    若没有，干甚要吓她。

    青蘅抬眸，他当真没有那样的意思？

    她的眼睛干涩，流不出泪来。

    而今，又出现在她的眼前。

    这时熬煮的又一碗药好了，幽觉倦怠地半阖眼眸，摆摆手，让青蘅下去。

    幽觉也不拦她。

    纵容她。

    “我一无所有，陛下要掏空我么。”青蘅乞怜，“失我魂魄，再美的皮囊也要丑下去。”

    幽觉垂下手来，让侍从取来今年的贡品。

    “你以为朕，要把这些珠子塞到你那银秽之地。”幽觉说，“脏了朕的礼，不敬。”

    美丽、丰润、无瑕。

    “朕不喜。”

    一个个盒子打开，青蘅的心飘忽到过往。

    幽觉笑了起来。

    还是她羞辱了自己。

    贵妃娘娘凄美银玉的脸，失掉神采的眼眸，一次次令他恶心。

    她一时之间分不清。

    她的手抚上不该碰的地方，幽觉只是安静地看着她。

    杀戮的开端，赵元白欲送她的珍珠，说是贡品运到京城了。

    她不信。

    那十二颗极其稀有的南洋珍珠。

    干涩的眼眶起了雾，春水率先落到她的眼，又落到尘土去了。

    或许恶心的从不是那个女人，而是他的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