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2/2)

    一直到对方的身影消失在门后，他才回过头：“我看起来很可怕吗？”

    不远处，oga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走到了桌旁。

    陆昭：“……”

    从这个角度来说，江云渊能理解陆昭为什么会不在乎谭斌对他的“冒犯”。

    对方冲他甜甜地笑了一下，走到了江云渊的身旁。

    下一刻，他就看到江云渊的嘴角勾了勾。

    “来了不进来，站在那里干什么。”他道，“罚站？”

    谭斌愣住了。

    陆昭：。

    他对着谭斌道：“没事，不是跟你说。”

    他的话音落下，谭斌所有的思绪终止。

    他顿了几秒，神色如常地继续道：“陆昭，我男朋友。他年纪小，还在上学，今天是第一天来我这里。让谭总见笑了。”

    霎时，谭斌一个激灵。

    一杯咖啡被推到了江云渊面前，江云渊回过了神。

    “这不是你有事么，我看人家挺急的，寻思让人家先跟你聊正事。”他顿了顿，像是笑了，“还有，别说得好像我在你门口徘徊了很久一样，我刚到好不好。”

    其实谭斌的眼光还是不够毒辣，陆昭固然相貌出色，但更出色的其实是他经年累月养出来的矜贵气质。换了稍微精明点的人，根本不会往歪处想。

    “哎。”谭斌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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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方立时浑身一抖。

    他立刻就要开口解释，身后，oga的声音响起来，懒懒的。

    他刷了卡开门，两人迎面撞上。

    你是说一起加班到十点的偶像……

    他等着江云渊领他进去，江云渊却没动。

    他有些愕然地抬起头，看向了刚刚被他不停地骚扰、他一度动过心思要救风尘的oga。

    一页文件许久没动，他难得心不在焉。

    “我知道。”江云渊道。

    陆昭还不至于看不出对方那几个问题背后的潜藏深意，而江云渊，就算先前不知道他们说了什么，看看谭斌的脸色，再看看陆昭今天的样子，也懂了。

    “江总您好，之前我跟荣秘书通过电话的。”谭斌暂时也顾不上一旁的oga了，赶紧道。

    他颇为无辜地眨了眨眼睛。

    为了以示正式，他今天用了一款很清淡的香水，香气盖住oga身上原本的信息素味道，在空气里勾勒出清甜的气息。

    为什么看见他像看见鬼。

    谭斌走的时候，陆昭刚好拿了咖啡从楼底下回来。

    江云渊正在看文件，头也没抬：“可能他也心虚吧。”

    足够自信，才会生出从容。

    都是聪明人，有些话不用多说。

    片刻后，他听到江云渊开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