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2/2)

    每每从这样的梦境中醒来, 江云渊看陆昭的时候总是带着些晦涩的情绪。他一直知道自己没有陆昭眼里的那么好。

    陆昭不说, 他也就不问。

    他在江云渊手下发出很好听的声音的时候，江云渊又会想，他好像是被陆昭偏爱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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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个人。

    倒是没想过做到最后一步。

    宴会上，陆昭多喝了几杯酒。

    这里面当然有江云渊的功劳。

    这是江云渊的猜想。

    -

    就像觥筹交错间他隔着人潮看吧台边上的陆昭, 明明处在人间最极致的声色中, 他却依旧格格不入，像是在另一个江云渊碰不到的世界。

    他嘴上不说，心里偶尔也会把自己和傅文慎作比较。

    他觉得傅文慎可能是以为陆昭在他身边过得不开心，于是动了些心思。他悄悄地跟在陆昭后面，但是当时，江云渊也看到了陆昭。

    至少梦醒的那个剎那，他对陆昭的占有欲是见不得光的。

    场景有点不可言说。

    陆昭对傅文慎好像很容忍，轻轻松松就可以跟他确定男朋友的关系。从这点上看，他对江云渊苛刻得过分。

    陆昭跟江云渊说话的语气很平常。

    离开陆家之后傅文慎就开始自己做生意。

    他最后一次参加规模很大的晚宴，陆昭和江云渊也接到了邀请。

    孤孤单单，冷漠而疏离。

    不是很顺利。

    他最近胆子大了些，不知道是不是开荤了食髓知味。

    江云渊有的时候惯着，有的时候不惯着。

    陆昭晕头晕脑地去找休息室，傅文慎——

    他是纯粹地没注意，傅文慎却不知道什么脑回路，觉得他在借酒消愁。

    是黑色的。

    有的时候江云渊会忍不住。

    而事实上，那个时候陆昭和傅文慎关系还算融洽。

    陆昭看上去也没什么异常的表现，每天照常上班和下班，偶尔兴致来了用话撩他，用一些拙劣而幼稚的手段。

    他们后来还是见过傅文慎一面。

    尽管陆昭看上去丝毫没有被勉强的样子。

    但是同时，陆昭不会让傅文慎碰他，哪怕只是牵手。

    心理上当然是想的，但是终究没有完全地确定关系，江云渊不太愿意勉强陆昭。

    江云渊自然而然地以为，可能又到了什么特殊的日子。

    或许真正孤独又冷漠的人只是他。

    以他的身份整一个人很容易，傅文慎当初践踏陆昭的真心，江云渊要他拿他最在意的东西来偿还。如今傅文慎在上流圈声名扫地，早就不知道去了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