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1章(2/2)

    “我答应过你，若我们分开，无论多远我都会找到你。无论你身在何处，不管要用多少年。”

    “以后，偶尔……”

    一点点万年鲸灯的余晖，浅浅点亮漆黑幽深的祭塔。很安静，也很温柔。

    “……”

    那也没关系。

    “嗯。”

    燕止吻去慕广寒眼眶努力忍住的泪，却越吻越多。慕广寒咬牙，伏在他怀中又落了几滴。

    这世上，没有什么燕止做不到。

    浮光掠影，迷迷糊糊，燕王指尖轻抚他的手腕。

    “相信我。”

    “偶尔，每一年，想想我。”

    “……”

    “嗯。”

    如果是等你，哪怕是要经历无尽悠悠岁月、沧海桑田，为了那片刻绚烂，一瞬的心意相通，一切也是值得的。

    “……”

    那是燕止的力量，他知道。即便什么都忘了，他还是能那么快无师自通捡起法术。如果有力气开口，他真想夸夸他。

    燕止也从未骗过他，从未让他失望过。

    燕王摩挲着他冰冷的手，垂眸道：“你忘了。我说过，会去找你。”

    所以，等很久以后，等燕王安排好南越与西凉的一切，了无牵挂时，他自然会来找他。即使或许天道并不慈悲，或许他们的魂魄会轮回在不同寰宇。或许一个小小的誓言，会要千年、万年的时光才能实现。

    有片刻的安静，燕止墨瞳深邃，凝视着他。

    世人都说燕王桀骜。可他在默然片刻后，就只是垂眸，再度抱紧了他。

    “嗯。”

    “冕旒。”

    而慕广寒，却浑浑噩噩，没有意识到自己刚刚叫了他什么，只继续喃喃：“等我上去……你一定要，离祭塔……远一些。”

    好像也没能告诉他……一直以来，他都特别喜爱这样的爱抚。

    再度醒来，仿佛过了很久，但似乎又只是片刻后。时辰仍旧不到午夜，燕止问他：“饿不饿？”

    “……”

    他会来找他。

    真的。有这一句话就够了，什么都不怕。

    “越远越好……免被天火波及。”

    “所以，别怕。安心等我就好。”

    “……”

    “阿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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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南越，你还有，许多，责任。”

    他捏碎了喂给他，甜甜的。慕广寒吃了好几块，终于再度有了一丝力气。手微微抬起一点，无力垂下之际被燕止紧紧握住，他把那手贴在脸颊，闭目蹭了蹭。

    “嗯。”

    燕王身上也没有别的，只有一小包细细包好的杏子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