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2章(1/2)

    燕止:“阿寒,怕么?”

    慕广寒摇头:“不怕。”

    多亏他这几日认真研读帝师死老头送来的古籍,知晓这类由法术对撞形成的扭曲时空深渊通常会在几日后或者十几日后自行消退。

    “书上还说,掉入之人可自行寻路,倘若运气好,自己就能脱困而出。”

    “哪怕运气不好,你我如今在阴夏也算万众瞩目。突然不见,阴夏皇帝和封恒那些人定会来寻。就算他们不来,纪散宜也一定会设法来救我们。”

    “所以,无需担心。”

    说罢,他抱住燕王的腰,黏黏糊糊:“既是二人一处,就当是补了当年新婚后的出游吧……”

    南越之地有故俗,新婚夫妇刚成婚后应有一段相携出游、仅属二人的甜蜜时光。少则半月,多则一月,然而当时他二人成婚才五日,就因战事匆匆分离,始终未能长相厮守。

    如今倒好。

    在这深渊之中,倒是真真正正二人一处、再无打扰。

    慕广寒在燕王怀里蹭了一会儿,只觉燕王衣服上的绿松石总是硌了他的脸。

    这个人啊……

    自从他以大司祭的身份温柔折腾了他一夜之后,之后连着五六天,就又换回了一身特别正式的西凉皮衣。白色长发随意以羽饰结起,身上衣饰则处处坠满毛布、红宝石、绿松石和狼牙。

    就像被顾冕旒抢了一夜很是不甘一样,每天都在重新刻意着重强调西凉王的存在感。

    “……”但,不都是你吗?

    怎么自己跟自己过不去、自己吃自己的醋玩,还吃上头了?

    ……

    燕止其实倒还真不是同自己吃味儿。

    他只是在演了一夜顾冕旒以后,觉得果然还是当燕王更有意思。

    一起监工这些日子里,慕广寒细细跟他解释了许多过往前尘。他认真听着,其实也早就猜到阿寒当初并非是因为置气才去祭塔。慕广寒的心胸一向比看起来更加宽广,他也一直懂爱,却并不真的懂得怎么恨。

    但,在那段过往纠葛里,好像还是有人赌气了。

    燕止总觉得,倘若顾冕旒真的想,定有办法让后来的他清楚记起所有前尘往事。

    但没有。

    至今那些记忆在他这里仍如晨雾,朦胧得很。

    燕止总觉得,顾冕旒就是故意的。

    有人昔日装得温文尔雅、不羁豁达,实则内心幽暗半点不宽容。他应该就是无法释怀,很多事情揭不过去。于是干脆忘了了事。

    但,又或许。

    顾菟只是太过迫切想要脱去那层去壳——那层伤痕累累、无法修复,连模样和性子都不再完全属于自己的残破躯壳。

    顾菟本来不该是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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