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2/2)
他出去半月,是干什么了,为什么会受伤?
不好的记忆渐渐淡去,不敬的心情却日渐浓烈。
师尊个性风流随意,心中留不住任何东西,也不在乎任何人,危雁迟对此十分清楚。
师尊像风一样让人捉不住,他看上去没有任何烦恼,总是笑嘻嘻的。他仙术高超,深不可测,像位真正的逍遥浪子,酒肉穿肠过,片叶不沾身。
师尊垂着一只手,血顺着他的指尖往下淌,滴到了地上。
这些问题在危雁迟心里留了一阵子,随着时间渐渐淡去了,因为师尊实在过得太快活了,整日招猫逗狗,逗完狗就逗徒弟,让危雁迟下意识淡忘了那晚偶然瞥到的东西。
最后,轻轻地帮他掖了掖被子,才转身离去。
危雁迟整夜无眠。
危雁迟感受到师尊在他床边站定,安静地站了很久。
师姐说,人生不过须臾,妖生魔生鬼生…众生皆如此,为何不抓紧时间,在死之前,追你所思,爱你所爱。
小鬼默默长大,默默地把这些藏在心里,冰冷寡言地过了许多年。
他有怎样的童年?有怎样的过去?每次出门他真的都是在浪迹酒肆吗,他到底在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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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尊越走越近,危雁迟也越来越紧张。
危雁迟也说不清自己怎么了,就这么一头扎进了名为师尊的旋流,想做他一辈子的徒弟,想一辈子跟在他身边,又不止想只做徒弟。
危雁迟怀疑昨晚是自己眼花了。
第二天早晨,只见师尊翘着二郎腿躺在吊床上睡觉,一手要掉不掉地勾着酒瓶,睡得那叫一个四仰八叉,酣畅淋漓。
因为师尊离他的距离,比自己想象中远得多。
这一看,便让危雁迟心头一惊。
就在这个月圆之夜,年轻的鬼认清了两件事。
一、他想要师尊。
二、这不可能实现。
危雁迟听到师尊刻意放轻的脚步声,窸窸窣窣,走进了他的房间。
等师尊走远,危雁迟才敢眯开眼缝,偷偷看向师尊的背影。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狼狈地逃回来,似乎炽潮期睡在师尊床上是一件无法被原谅的事,是一件羞耻的事。
直到这样生涩而不伦的感情被压抑了太久,又加上来自两位师姐的刺激、动荡时局的压迫、和世人对师尊的猜忌,危雁迟终于感到不安与躁动。
师尊见过每一个徒弟最狼狈的时候,把他们从泥潭里拉出来,却从不在徒弟们面前讲自己的过去。
师尊受伤了?
哪有一点受伤了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