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2/2)

    正如这世间绝大多数人。

    久绛看向危雁迟：“你跟师尊说过吗？”

    “果然……”久绛愣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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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镜子疑惑归疑惑，工作还是要做的。

    唐臾有挺多想问的，挑了一个最重要的先问，“青鸾珠到底是怎么回事？”

    三个人排排队自投罗网，从镜子里伸出来的手都震惊了，在空中画了个问号。

    师尊殁世后五十余年，三徒弟楼飞白作为师门中唯一的普通人，无疾而终，享年八十二岁。在那个时代的凡常人里，已实属高寿。

    他又突然想到：“那岂不是整个冥僧小队的人都在我手里了？”

    那珠子似乎有灵，悠悠地从久绛手心里飞起来，稳稳落到了唐臾手臂上。

    女子从军，向来是不易中的不易，纵使赫赫战功在身，她好像也只被当作一只会舞剑的花瓶。

    危雁迟没说话，但深邃眼底有丝不易察觉的发红。

    久绛红妆红衣，粉黛描眉，在楼飞白床塌边守了一天一夜。她握着楼飞白的手，亲眼看着白发苍苍的她在自己怀里，阖上满是皱纹的眼皮，带着笑沉沉睡去。

    久绛扯开皮衣衣领，露出一段透明的锁骨，能清晰看见里面交错的电线。

    虽然长得和刚才那颗一模一样，但是一拿出来唐臾就能感觉到不一样。

    彼时，另外三个徒弟仍容颜如玉，和他们漫长的生命相比，楼飞白的一生短暂如蜉蝣。

    不是，兄弟，你们怎么自己想进来？

    久绛摁着锁骨下方两寸，指尖陷入皮肤，掏了掏，掏出一颗小珠子。

    “师尊回来这么多天，你怎么跟他什么都没聊！”久绛简直无语。

    “你先给我回来。”

    “确实。”久绛乐道，“无聊了就拿出来玩玩再放回去。”

    唐臾从侧面飞了个小铁片过去，贴着镜子和墙壁的夹缝，把镜子削了下来。

    青鸾珠第一次出现，大概是在一百多年后。

    唐臾笑笑：“酷。”

    危雁迟摇了下头。

    久绛声音有点哑：“还和…师妹有关。”

    都说军营里出了一位骁勇善战的女将军，于边塞战场，一剑取了敌方将领的项上人头，霎时声名大噪，名满天下。

    唐臾看着他们的表情，说出心中猜测：“怎么，这东西跟我有关？”

    她顺嘴跟唐臾解释：“一九几几年战争时期，我伤得有点重，留了疤，不好看。这些年就干脆让师弟给我换了个透明的，酷不酷！”

    很快，三个僧人就被镜子吃了。

    唐臾心头颤动，被微妙的共鸣感击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