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2/2)

    这件事只有他知道，连她自己都要否认。

    怀里的人在挣扎，于是他钳制她手臂的手滑落在她柔软的腰际，紧紧按向自己的腹部，另一只手抬高了她的下巴，大拇指捏着向下一压，两瓣唇猝不及防地被打开，被索取、搅动、摩挲。

    捅破那层早已若隐若现的纱布，跨过道德束缚，撇开身份的约束，宇宙在他耳边爆炸，一切都变得如此混沌、失序，冲动的火星彻底成为了他世界里的主宰。

    人们总把这样的状态称之为分离焦虑，常见的现象是分离期坐立难安、胃疼、恐惧、做噩梦。

    是昨晚她就这样抬着眼睛瞧着他，眼底倒影他强装平静的模样，她明明是被控着的那一方，可脸上却是胸有成竹的轻描淡写，明明是仰望他，可却是居高临下的眼神，半点没装。

    而这次，她又打算离开这个家多久呢？

    她的手抵在他的胸膛，往外用力推着。她当然不可能推动他，小时候打架平手永远是他在忍让。

    “够了。”蒋冬至胸膛起伏着，连呼吸也重，“你别再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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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她喜欢吃甜的，糖果、蛋糕、甜品、水果……

    可是他没有做噩梦。

    从小时候她怕药苦，吵着闹着告诉他说她的父母是会在她吃药的时候拿糖果哄她的，于是他头疼地跟着学，再到她生气的时候，他往她的手心里塞一颗，无声当和好的讯号，再到他的口袋无时无刻这样备一颗，在他总觉得患得患失的时候，在他总觉得程拾醒在与他渐行渐远的时候。

    这是专属于他俩之间的暗号。

    他低着头，微弯了点腰，用力压着她，畅快地、迫切地，去做尽现实里他想做却不敢的事情。

    “你再刺激我试试呢？”他贴着她，含糊不清地咬着字，带着点狠意，“你敢离开我试试呢？”

    他梦到的是昨晚。

    这点与昨晚的现实并不完全相同，她撕下在他面前乖巧服软的伪装，拿淡淡的语气刺激他：“怎么？这样就生气了，哥哥？”

    蒋冬至蓦地低头，堵上了她的唇。

    蒋冬至在她的口袋里放了一颗糖，不知道她什么时候会发现。

    “不是你让我说的吗？你想听什么我大可告诉你，说实在的我不在乎。”她却不停，唇瓣一张一合，“是啊，我就是跟那个男生交往了，是啊我就是喜欢他不喜欢你，是啊我们刚约会回来，你上次不都看见了吗？我就是和他接吻了怎么……唔。”

    他已经给了她一颗糖，就像过去那样，她会回来得早一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