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犯贱强吻了四个宿敌 第98(2/3)

    桌案上的茶杯被他猛然砸向铜镜,铜镜瞬时四分五裂,将燕越的面容照得扭曲阴暗。

    燕越沉默地盯着沈惊春,沈惊春都快忍不住问他时又忽然开口,他莫名对沈惊春笑了笑,语气低沉,似乎和寻常没什么分别:“这样啊。”

    沈惊春被盯得如芒在背,她寻思今天也没犯什么贱呀?为什么燕越要这么死死盯着她?好像她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坏事。

    沈惊春躺在床榻上睡得香甜,浑然不知她的床头坐了一个人,正是沈斯珩。

    怦!

    “好了。”实在拖延不下去了,沈惊春抬起了头,燕越若无其事地收回了目光。

    如今已是深夜,长玉峰的人都歇下了,燕越悄无声息地走到了沈惊春的屋外,就在他打算翻窗而入时,沈斯珩的气息顺着风传来。

    燕越脸色惨白,上衣被剥下露出了鲜血淋漓的后背,他费心恢复了妖髓,现在却又甘愿将它抛弃。

    吱。

    燕越从回忆中醒过神,他抬起头看见铜镜里的自己,像又看见了那时鲜血淋漓的自己。

    待沈斯珩离开,隐在竹林暗影中的燕越走了出来,他看着沈斯珩离去的背影若有所思,低声喃喃:“原来沈惊春并不知道他来过。”

    他在想沈惊春到底有没有心?

    沈斯珩顷刻起身,投在沈惊春身上的阴影像落潮褪去,只瞥了眼在塌上安睡着的沈惊春,接着他便匆匆离开了。

    “不好。”沈惊春狐疑地打量燕越,他今日又不是没看见自己和沈斯珩吵架,怎么会问出这种显而易见的问题?

    微小的开窗声没有引起屋内人的警觉,借着月光燕越看清了屋内的景象。

    于是,燕越主动发出了声响。

    “多谢师尊。”燕越起身,沈惊春送他出了门。

    他想到要做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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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斯珩安静地看着沈惊春熟睡的面孔,紧接着他竟然脱去了外衣,然后爬上了沈惊春的床榻。

    上天啊,她到底犯了什么罪?

    在沈惊春就要关上门时,燕越忽然回身,强行将即将关上的门扉拉开,投下的阴影将沈惊春笼住:“师尊你和师伯的关系好吗?”

    可等沈惊春关上门扉时,她分明听见了一声极低极轻的笑。

    “值得。”燕越的胸膛剧烈起伏,忍受着剑骨与体内妖气的冲撞,他的双手在地面上抓出深深的爪痕,即便这样他也没有说停止,他额上冒着冷汗,连说话都艰难,“凭什么只有我痛?我要报复她,我要她感受到比这千倍万倍的痛!”

    燕越看不清他的脸,但直觉不是他愿意看见的事。

    巫医叹了口气,如果真是报复也就罢了,怕就怕到最后燕越又舍不得伤她,最终被折磨的只有他自己。

    像是讽刺,又像是自嘲。

    沈惊春最近过得有些惴惴不安,因为她能猜到燕越来找她是为了报复自己,可这么多天过去了,燕越却什么也没有做,这不合常理。

    下一秒,他像是想到了什么,眼瞳闪烁着恶意的笑,嘴角缓慢地向两边扯开。

    他侧着身子,一只手撑在沈惊春的身侧,身子缓慢前倾。

    她怎么能做到坐在满是沈斯珩气息地房间里,还能这样自然地给自己上药。

    在寂静的夜里,一点石子滚动的声响也显得格外刺耳。

    “为了她丢弃自己的妖髓,值得吗?”族中的巫医忍不住问,“你是妖,就算填入了剑骨,你也会失去大半的修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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