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用主义爱欲 第22(2/4)

    “你也受伤了，也该留在家休息，工作那么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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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概因为人太多了吧，人一多，资源就少了，都是有钱人占得多，穷人占得少，”李文静轻笑了一声，又是叹了一口气，“有句话叫‘人和人的差距，比人和狗的差距都大’，有钱人和穷人是不是同类都不一定，在这边不也是这样，欧洲人、美国人、白人来旅行，许多人组团搞活动，看本地人像动物园里的动物，随便施舍一点自我满足，跟赏赐一样，倒是觉得做了许多好事。”

    这段“冷饭论”惹得他笑了起来，“我知道了，你是个实用主义者。”

    “先不要跟雨笛说。”

    “还是再休息会吧，太紧张了，不会有事的。”顾维祎从她身后抬手，微微支撑她的脑袋，“工作打算怎么做？”

    “这件事已经发生了，她得知道。”

    顾维祎正要打电话，她往他一靠，用石膏按着顾维祎的手，手臂又疼了起来，她紧紧抓着他，吸了好几口气。

    正说着，他的手机又响起来了，他的脸色变得青白，他说他朋友给他新发来一份长名单，两人一起看着手机，看到锋哥的名字，李文静看了好几遍，心脏重重跳着，在身体中下坠着。

    “这么重要的项目出问题，事故报告肯定要写，偏生这吃力工作业主主动揽过去，现在除了我，我想我们单位没人关心，更不想沾不属于自己的活。是，我们只是干活的，不该管的事别问，可在手上的项目出什么问题都不弄清楚，这次怪地震，下次发生事故怪谁呀。”

    “我会帮你的，要写法语报告，要给巴黎的人打电话，像今天这样。”

    “很多事我想不清，总觉得自己尽力，可什么都没做到，都在好心办坏事吧……”

    李文静把身体往他那边靠了靠，“我替雨笛谢谢你，她太伤心了，连道谢都没说。”

    生，因为可以拿奖学金，还有支教保研，他们来教一下书，一下又走了，我一开始不喜欢，后来习惯了，他们爱来就来，起码真的教了我们东西，比我们本地老师好多了。”

    “没关系，巴黎现在那么乱，我能理解她，我在查名单的时候也很担心，生怕她男朋友在上面，欧洲，亚洲，非洲……哪里都不和平，每天都在打仗，死人，我经常怀疑自己，当医生其实救不了多少人，人都挺蠢的，用最残忍的方式屠杀自己的同类。”

    “我明白，你是觉得我们太傲慢了，把他们的贫穷当作一种‘景观’，并没有真的帮到他们。”

    两人坐到上次晨跑时的长椅上，头顶一棵高大的椰子树，海风飘过哗啦啦像人的笑声，顾维祎捧着面包和两杯咖啡走来。

    李文静感到一阵头痛，往长椅椅背一摊，“其实我不想留在家里，你都走了，万一她对象真出什么事，我一个人处理不了这种事。”

    “你呢？更理想点？”

    “社会上的事本来就复杂，冷饭也好，热饭也好，能帮到人就好了，活下去，我才不介意吃的是冷饭还是大餐。”李文静笑着说，“关键是这样的，我得学会生存，不能一直靠人家冷饭，万一哪天他们不给了，我就饿死了。”

    “我不知道你说的是什么意思，我只是想到我们学校以前经常有来支教的大学

    顾维祎侧过身子注视着她，像海水一样透明的眼睛，总是透出一股悲伤。

    “先给领导报告，他们不同意，我发到肯尼亚政府，发到法国公司总部，我不信没人管。”

    “所以，你并不反对？就算傲慢？”